了反對意見,哪裏想到其中還有這許多故事。
一念至此,三人更是對薛老三這可怖政治視覺,驚歎到了極點,這才是真正的心在朝野,胸懷天下啊!
驚歎完薛向的犀利,左陳連襟又在心中狂噴起了安在海的大膽和愚蠢,如此緊要大事兒,這位就自己捋起袖子幹了,這真是膽子包了身,可你說你要是有人家薛向的眼光,會挑邊兒也行啊,可偏偏你安老二每次都倔強地站在勝利的對立麵,若是你安老二一人直麵失敗也就罷了,偏偏這等事,一關聯上,那就是牽扯舉族,吾等何辜啊!
左、陳連襟正怨念萬端之際,安在海已然滿麵死灰,他先前還以為別人瞧不出自己布局之妙,可現在薛向將他那所謂妙局,三兩句話就拆解了個幹淨,此刻再看,哪裏還是什麽妙局,分明就是愚不可及的投機。
此刻,安在海的意氣頓時不知道飛到何處區了,雙腿雙腳攤開,斜靠在椅子上,眼珠子呈中空狀,無神不動,宛若偏癱的病人。
這會兒,安在海真是自責得不行,哪裏想到自己的一次自認為瞅準局勢的下注,卻一個弄不好能把安家,拖入九幽深淵。
而薛老三道完那番話,便住了口,沉了臉,低了頭,一口接一口的抽著悶煙,嫋嫋煙霧幻化無形,宛若他此時煩亂的心情。
此刻,薛老三真是毫無半點窺破緊要,揮斥方遒的暢快,滿心的都是無可奈何和煩悶。
其實,自打安在海方道出那個“自由物價區”來時,他心底便浮現出這種不好的感覺,而這種不好的感覺,早在那天薛安遠來明珠,在他的小院裏,一番細談後,他就有了。
當時,薛安遠還讓他不要插手,其實他薛老三再自命不凡,也知道是決然插不上手的,索性當時就把這煩悶,壓在了心底,哪裏知道安在海突然又攪合進來了,徹底將他這煩悶給掏了出來。
“爸爸!”
安在海忽然站起身來,躬了脊背,低了腦袋,滿臉悲愴,這會兒,他是真知道自己的簍子捅大了,悔恨不已。
安老爺子恨恨瞪著他,末了,狠很一跺拐杖,長歎一聲,“老二啊,你這政治投機的毛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