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才能改啊!!!”
安老爺子此話,絕對是肺腑之言,滿座諸人聽來,皆有同感。
這位安二爺,未來安氏的當家人,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從來是瞅出一點風向,見到有利可圖,便能把身家性命都壓出去,六年前的那場大變是這樣,如今又是這樣,如此人物,如何讓安老爺子放心把安氏交給他,又如何能讓安氏腹心們鐵心跟隨?
這一聲長歎罷,老爺子似乎整個人都老了。
薛向趕緊寬慰道:“老爺子,我想二伯也是受人蒙蔽,再者,事情遠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反正那個自由物價區,動作也說不上大,就一個街道口的大小,讓下麵的同誌做個檢討,二伯再在省報上發表篇文章,譴責一二,我想就過去了!”
很快,薛向就給出了應對之法。這法子不可不說是好法子,但這個文章一發表,就證明安家是摻和進去了,再不能超然置身於外,不過話又說回來,事已至此,安家想再置身以外,壓根兒就不可能,能挑個好邊總歸不是壞事。
“老三,你的意思是,蘭竹廳那邊不可能獲勝?不對啊,我怎麽記得國府和蘭竹廳,聯合出手,立老和林老已經偃旗息鼓了呢?”
說話的是安在江,他對政治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敏感,仍舊隻從表麵上,判斷勝負。
要說安在海此前,也如安在江一般思忖,眼瞅著鬆竹廳那邊壓下了風潮,著緊就弄出個自由物價區來響應,擺明了就是示好蘭竹廳,可經過薛向一番分說,點破關鍵後,安在海已是恍然大悟,悔之晚矣。
“三叔,自由化是從根本上否定四項基本原則的,光看果實漂亮,可那是朵罌粟花,碰不得,哎……”
薛老三一詠三歎,他情緒確實不高。
“行了,薛小子,你甭跟他們廢話了,跟我進來吧!”
安老爺子忽然招呼一聲,便朝書房行去。
從安家出門時,已近淩晨,在老爺子書房談了個把鍾頭,出得房門後,又被安在海拉著,又詳談了近一個半鍾頭。
這會兒,剛踏出鬆竹齋的大門,薛老三長長噓了口氣,抬頭望天,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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