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一幫助力;更何況,時衙內這苦沒吃,官兒卻蹭蹭漲,漲到如今這地步,隻須再在下麵擇一善地,刷刷經驗值,將來照樣不比他和薛老三的前途差。
想想,江朝天還真挺嫉妒這小子,看人家吃也吃了,玩兒也玩兒,到了,比自己一樣不差,而自己呢,累死累活,甚至險些死在了赤水,如此天差地迥的人生際遇,實在叫他生氣。
可江朝天這氣方生即滅,因為他陡然又想到了薛老三,一想到這倒黴哥們兒,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人生、宦途,比這降世災星,還是順坦多了!
念及薛老三,江朝天陡然又想起了時劍飛此刻來電之意,開口遮應了時劍飛的客套話,便道:“你時主任久不與我聯係,今日此來,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指示,你時主任盡管下達吧。”
電話那邊的時劍飛打個哈哈,笑道:“你老弟啊,在下麵磨練得卻是不一樣了,嘴甜得能膩死人,我哪兒敢對你江書記,不,江部長下什麽指示,是這麽個事兒,我聽說薛家老三最近在明珠遇到點兒難處,不知道你老弟聽到什麽風聲兒沒?都是老兄弟,咱能幫襯的,還得幫襯啊。”
江朝天就知道這家夥憋著要說的就是這事兒,嘴上卻道,“沒啊,怎麽了,薛主任才幹卓絕,更是黨內英俊,他能有什麽難處要咱們幫襯,時主任莫不是拿我打哈哈吧。”
“噢,難道是我聽錯了信兒,得得,你老弟忙,忙,不打擾你善後赤水縣的工作了,到時高升了,回京可別忘了請客啊,得得,我先撂了,這邊還一攤子事兒呢!”
話至此處,時劍飛那邊便斷了線。
時劍飛掛了電話,江朝天卻盯著話筒冷笑,這位時主任還真是十年前做聯陣指揮官的老樣子啊,永遠都想站在背後,拿別人做槍使。
江朝天何等樣人,時劍飛這種小把戲,他哪裏不清楚,看似一通沒頭沒腦的電話,實則是扔個引子給他,不管他江某人是真不知道薛向在明珠的事兒,還是假不知道,時劍飛定然自信憑他江某人對薛老三的仇恨,這個引子一下,他江某人都得行動開來。
不過,江朝天算計早定,豈會中他時劍飛這點鬼蜮伎倆,他現在倒是擔心時劍飛會躲在京城瞎攪合,讓明珠那邊的棋局,偏離預設軌道。
“再偏離又能偏離到哪兒去了,總不過是他時某人發力,要痛打薛老三這隻落水狗,要打就讓他們打去,我自靜觀薛老三如何收場!”
算計已定,啪的一下,江朝天按了電話。
……
市委開年辦公第一天,大夥兒心氣兒本就沒從年味兒裏拔出來,再加上,又出了今早這麽攤子前所未見的大熱鬧,誰有心思上班?
這不,不到五點鍾,市委大院的同誌們,便走得差不了,連考勤處的都撤光了。
程雪鬆第五次抬手看表,又伸頭朝窗外忘了忘,複又在辦公室內晃起了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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