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奇怪的是,這金服大漢身側,並排立著半截漢白玉菩薩,這菩薩下半截身子,栽在個碩大的矮缸裏,極是怪異。
方才響鑼的就是緊挨著這金人左側的禿頂漢子,鑼聲一響,廣場上圍台散落的六七百練功者,皆朝那高台圍去。
而這六七百人,亦非全作杏黃裝打扮,而是分作三色,除去杏黃裝,還有白服,以及雜服,此時,眾人圍台而聚,也頗有秩序,杏黃裝最內,白服稍外,雜服最外,頗有些等級分明的意思。
場中沒燃電燈,隻在四角,置了七八堆篝火,洶洶火焰燒得正烈,映照得場中,恍如白晝。
卻說,這六七百修煉者,朝高台圍攏後,持鑼的漢子,扯著嗓子,誦出一段似是而非的經文來,滿場寂寂,皆肅穆聆聽,便是江方平和戴裕彬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獨獨薛老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原來,薛老三耳力驚人,盡管隔著上百米的距離,卻依舊聽清了經文,尤其是那四句四句詞兒中,出現的“真空家鄉”、“無生老母”,簡直紮耳朵。
霎那間,薛老三腦海裏,就浮出了個詞兒“白蓮教”。
難怪他怎麽看台上這幫人,怎麽別扭,後世就是遍布神州的氣功練習班,也不過是清晨在公共場所,弄些樁子,刀劍什麽的練練,哪有這種大晚上的,躲在深山老林裏搞聚集的。
卻說,“白蓮教”仨字兒浮現在薛老三腦海後,他反而放了心。
原本,他就打算要整頓德江地區的氣功修煉,隻不過還差個由頭,畢竟,這玩意兒,中央都不禁,他要禁,難度恐怕極大,如今弄清了這香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那就師出有名了。
細說來,凡是跟神學掛鉤的教派,都會玩兒兩招,一是,神秘;二是,氣氛;西方的教堂,無不恢弘大氣是這個原因,此刻場中的洶洶篝火,寂寂深山,森森古刹,亦如是。
值此之時,便是心有不屑者,也必然為這神秘氣氛所惑,生出敬畏來。
薛老三瞧著江方平和戴裕彬滿臉鐵青,眼中振怖,就知這二位為眼前景觀所惑,輕輕伸掌,在二人背脊揉了揉,勁力外吐,熱力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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