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者毫不遜色,更為難得的是那位政務院首腦,除了批閱的文件以及給少數著名建築的題詞,幾無墨寶存世。
據薛老三所知,老首長書房的那幅橫軸好像是這位政務院首腦的唯一私人墨寶,珍惜異常。
除此外,那幅橫軸,在薛老三這個小政客的眼中還有著不小的政治意義,因為那幅橫軸上的四字“忍辱負重”,正是該政務院首腦在生前的最後一年,遺書給老首長的。
後來,老首長果然忍常人難忍之辱,負泰山之重,東山再起。
如今,老首長竟將這幅他最心愛的橫軸轉贈於薛安遠。
其中,雖說是彌補心中愧疚的成分居多,未必也沒有別的意思。
至少,薛老三是這般理解的。
“笑,笑,笑個屁,你小子是吃了蜜蜂屎,還是腦子被燒成漿糊啦!”
薛安遠怒不可竭。
薛老三笑著問,“怎麽啦?得了老首長的寶貝我不該開心嗎?”
“你小子啊,真是沒心沒肺,老首長送這幅橫軸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若薛老三在身邊,薛安遠準能飛腳過去,踹這家夥的屁股。
“明白,我自然明白,不就是又要委屈我嗎?這是他老人家一貫的作風,我早就習慣了!”
薛老三淡然無比,“說吧,他是怎麽想的,哦,不不不,讓我猜猜,定是要讓我離開德江吧。”
薛老三一貫聰明絕頂,要猜到這個答案自是不難,隻需要自動把自己代入成老首長,便能很容易想到這個答案。
畢竟,站在老首長的位子,要平息這場風波,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委屈他薛老三,誰叫他薛老三好委屈呢。
不過,這回,薛老三不打算當乖孩子。
領略過薛老三太多的神奇,薛安遠也不驚訝,歎息道:“也隻有如此了,老三呀,沒辦法,換作是任何人說這句話,我都要跟他拍桌子罵娘,可是,老首長的指示,罷了,不說了,你做好在德江的善後工作,隨時準備動作吧,這回,你想去哪兒,隨便提,我豁出臉去了,也得幫你謀個好去處。”
因著對自己這個侄子懷愧甚深,薛老三開始大包大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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