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三樂道,“真的去哪兒都行?那我想去政治局,您趕緊幫我想辦法吧。”
倒非薛老三促狹性子難改,他實在是想讓薛安遠放鬆放鬆精神。
果然,薛安遠被他噎得一嗆,反倒笑出聲來:“老子不管了,你就顧著你這張油嘴吧,我掛了。”
“別別別呀,我還沒答應您呢,平時您說什麽我都聽您的,不過今兒這事恕我難以從命,您想想,從靠山屯開始,到蕭山,再到明珠,哪一次不是我事業剛要起步,方把地基打穩的時候,就讓別人撿了便宜,摘了桃子,就算做了好人好事,我這做的也夠多的了,這回我不打算再做下去了,憑什麽哪回都是我這老實人吃虧,我跟你明說了吧,這個德江我待定了,誰說也不行!”
薛老三語氣堅決無比。
薛安遠沉聲道:“老三,別犯渾,現在不是你使性子的時候,我明白的告訴你吧,蔡行天正在回蜀中的飛機上,飛機一落地,你的調命就該下來了,組織的決議不得違抗。”
“大伯啊,我早過了耍性子的年紀了,您把心放肚子裏,組織的決議我自不會違抗,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您等著聽信就是,得得,我這邊忙,就不陪您閑嘮了,您自己去忙吧,風雪和小適在這邊都挺好,得空您也過來轉轉,德江山美水美,人也熱情,是個養生修福的好去處。”
說罷,薛老三便自將電話掛了。
電話放落下,薛老三便又接了起來:“等久了吧,小戴,剛才伯父來的電話,你那邊怎麽樣了?”
薛老三自顧自言語一番,似乎料準了那邊有人正在撥著電話。
果然,那邊便傳來了戴裕彬的話音,聲音有些著急,“首長,情況真的極是不妙呀,我到央視跑了一通,好似那沒頭蒼蠅,四處亂轉,好不容易找到了您說的那紅樓劇組了,跟製片人一談,剛開始人家還極有興趣,因為央視本來就資金緊張,在朝日區的那個大觀園,又是和當地地方政府合資興建,而朝日區政府對著大觀園也不是如何熱心。”
“本來嘛,在朝日區的領導們想來,就為拍個電視,要白白花費兩百萬去弄個什麽大觀園太浪費,簡直就是勞民傷財。當時,談到這兒,我還以為事兒準成呢,跟製片方的陳主任還一塊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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