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掉,腦海中齊齊蹦出一個詞兒來“完了!”
的確,蔡行天的必殺之局竟讓這個瘋婆子給攪了!
原本策劃的完美無缺的殺局,幾乎不管薛向如何應對,都是必死無疑,可偏偏曹穎這瘋婆子如此一攪,整盤殺局就此灰飛煙滅。
道理很簡單,黃思文的程序正義,也不過是利用他市長身份所賦予的先天權威,隻需要他黃某人拍了板,上交給蔡行天定奪,走完整套程序,活土匪的大桃子就此便被輕易地摘走。
而這其中不是沒有破綻,破綻便是得有人站出身來掀翻這個台盤,畢竟整件事從根兒上說,黃思文是不占道理的,可黃思文要的不是占據道理,而是程序正義,即便他占不著道理,可場間眾人誰又敢站出來和他當堂對峙,大鬧一番呢?
薛行嗎?自然不行!
薛向若是敢開口,他黃某人甚至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轉身離去,薛老三頭上必然落下一頂“不尊重領導,擅搞小山頭”的帽子。
此帽子一旦落下,蔡行天抓住由頭,稍稍使動法力,薛老三在德江的一切,勢必灰灰。
不顧一切的蔡行天在德江的威力,足以毀滅一切。
謝明高,陸振宇之流可以掀這個台盤嗎?可以,可要冒的政治風險極大,大到幾乎百分之百會終結政治生命。
如此大恐怖的壓迫之下,誰又有膽量下注呢?
所以黃思文此番行事,雖然留著這唯一的破綻,可細細分開說來,這唯一的破綻,也幾乎不曾存在。
可偏偏場間就有女市長這朵官場奇葩,別人不敢幹的大恐怖之事,在她眼中直視若等閑,薛老三稍稍引逗,這位就悍然殺出了。
是的,在她女市長的官場認知裏,她曹某人是有後台的,既然有大後台,還用得著怕什麽?
況且,她曹某人這般所言句句屬實,可謂是仗義執言,抱打不平,什麽時候,黨內的政治生活,竟不許說實話了?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至於她一個副市長當場拿水潑正印市長,會不會有失體統,這點擔憂更是從不曾上得女市長的心頭。
在她想來,這點事算得什麽,不過是潑了一杯水,她曹某人又不曾草爹罵娘地罵出髒話。
他堂堂黃市長,一個大男人,自己一個女人,爭論得興起,情緒控製不住,潑他一杯水算得了什麽,省裏還能為這個處罰自己,別逗了,那些老頭子們沒這麽無聊。
正是有了這種種的奇葩邏輯,才有了女市長這番的驚天彪悍之舉。
而女市長這番一折騰,便將黃思文所布下殺局的最大破綻戳露開來。
那就是黃思文摘桃子的行為,在事情理發上,根本站不住腳,他先前敢蠻橫而行,賭的就是沒人敢站出來掀台子,即便是不合理,可官場上不合理的事兒多了,這屬於政治鬥爭,誰會傻到跑去省裏打口水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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