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槽,也該知道這槽深槽淺了。”
周道虔聲色俱厲,他代表組織行使權力大棒,身為下級的邱躍進便是再不服,再有委屈也得受著忍著。
這會兒,邱躍進被周道虔罵成了豬頭,可滿腔火氣也隻得憋在胸裏,腫脹在臉上,發作不得。
周道虔話落,戚書記又撿起了話茬,緊接著打開話簍子,舊事重提,質問邱躍進到底是怎麽在負責雲錦。
周道虔,戚喜這一挑頭,好似打響了發令槍,火炮朝邱躍進處延伸,霎時,火力覆蓋,直把邱躍進炸得頭暈眼花,外焦裏嫩。
邱躍進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過會場的,更不知道怎麽就坐進了黃思文的辦公室來。
他隻知道先前開會的時候,外麵的太陽還掛起老高,而這會兒眼睛再有物象時,窗外已然暮色沉沉,冷風啾啾了。
對麵的黃思文捧著茶杯,穩穩的抱了,安靜地看著他。
“水。”
邱躍進忽然開口,吐出了一個字。
黃思文伸手替他倒了一杯,端上前來:“終於醒啦,我還當要守到第二天早上呢。”
原來黃思文把邱躍進弄回了辦公室,也曾試圖著喚醒這位雙目圓睜、卻神魂不守的躍進書記,可不論怎麽叫,這位也沒反應。
黃思文便知曉,這位邱書記因為方才的陣仗被驚得走了魂兒,要想恢複,也隻有靜等了,這會兒見他說話,提起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一口水喝罷,邱躍進的臉色好看了幾分,他怔怔望著黃思文道:“思文市長,現在你還覺得我和薛老三有和解的可能嗎?現在不是我放不放過他的問題了,是他給臉不要臉,蹬鼻子上臉,那就別怪我讓他徹底沒臉。”
黃思文漠然,的確,自打邱躍進向他坦白針對薛老三的殺機之後,黃思文無時無刻不在擔驚受怕,除卻偶然的利益熏心,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想著如何勸導邱躍進同活土匪和解。
尤其是活土匪在前番的市長辦公會上再一次翻轉了局麵之後,黃思文的這般想法就越發堅定了。
因為在他看來,邱躍進和活土匪自始至終不過是因為個女人的問題,且平素也不見活土匪如何針對他邱躍進,隻要邱躍進這邊一開解通來,活土匪一如往昔對邱躍進既往不咎,整場風波,勢必化於無形。
從此後,大家不說手牽著手一起高高興興地做朋友,但也可以老死不相往來,個人顧個人,安安靜靜地在德江呆著,隻待時日一久,大家各自高升。
可偏偏今次,活土匪一改往日的麵目,竟然對邱躍進亮劍了,且劍勢犀利異常,沛然難當。
以至於弄得邱衙內苦不堪言,不說別的,單看這幾日邱衙內又是受傷,又是住院,整張臉都快瘦脫了形,便知其這幾日受得那活土匪的折磨,到底有多深刻。
如此深仇大恨,他還如何勸說邱躍進放下這段恩怨。
眼下,兩人已然真成了不死不休的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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