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躍進重重一拍桌子,哼道:“薛老三這兩巴掌抽得也好,算是把老子給抽醒了,先前他薛老三隱而不發,整天沒事兒人一般,立在原地任我攻擊,我心裏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這兩巴掌抽來,我也就釋然了,以前,我還老擔心這家夥讓雲錦的那群惡狗尋老子麻煩,給老子造陷阱,日日掛著心,所以我連雲錦也懶得去,現在好了,該過去的都過去了,他薛老三的手段使完了,這下該輪到我了,不就是你一拳我一腳的事兒麽,看他媽的最後誰能撐到底。”
忽的,邱躍進一改先前的頹容,憑空生出一股豪氣。
的確,邱衙內的邏輯不是沒有道理,以往薛老三隻是被動防禦,從不曾主動還手。
實在讓人有些摸不透,既然摸不透,那這未知必然衍生出擔心來。
如今倒好,雖然飽受了打擊,可這第二隻蠍子終於落地,邱躍進心頭自然放鬆不少。
“躍進,你想得太簡單了。”
無聲無息,黃思文突然朝邱躍進頭上傾下一盆涼水。
“你跟活土匪打得交道還是太少了,我告訴你,這個人從來都是謀定後動的家夥,要麽不動手,動手就是殺招,想想曾經的蔡衙內,孔專員,那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以為他招數放完了,沒準兒人家是使水磨工夫工夫細細跟你斯磨呢,警惕心可不能放下啊。”
都說失敗是成功他媽,有時候失敗並不能孕育出成功,但一定能孕育出經驗。
黃思文和薛老三對敵地久了,失敗的次數多了,這經驗自也豐富起來。
相較於邱躍進,他對薛老三危險性的認識就更加清楚,他認定薛老三既然對邱躍進動手了,就不可能隻扇腫他臉,不傷其筋動其骨就收回手去,這不符合活土匪的風格。
“他敢!”
邱躍進猛地拔高了聲音,瞪著黃思文道:“蔡京,孔凡高,豚犬一般的家夥,他們兩個憨貨也敢跟我比?不是我邱躍進自矜,對我,他薛老三再是恨之入骨,除了占些口頭便宜,折騰折騰老子外,還真敢拿老子怎麽樣不成?就是下午的會上,那一條條狗狂吠天,為了迎合薛老三,死命跟我為難,可結果如何,最後還不是沒能拿老子怎麽樣?”
說著,邱躍進臉上的自信似乎快要溢出來了,拍拍黃思文肩膀,一臉的冷峻道,“我就跟你明白說了吧,思文市長,隻要他薛老三還想回京城,還想在那一片兒混,就不敢拿老子怎麽樣。”
的確,身份才是邱衙內最大的自信!
在他看來,他邱家公子身份擺在這兒,薛老三就算不給全天下人的麵子,還敢不給自己爺爺的麵子不成?借他兩膽兒!
邱躍進實在是太高看他自己,而又太低估薛老三了。
在他想來,他有個威震天下的爺爺,薛老三又常在京城地麵上往來,那處熟人熟似極多,不似他邱某人,幾乎不去京城照麵。
而既然薛老三要在京城混,又愛在老人圈裏紮堆,總會撞見自己的爺爺,若是他薛老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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