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底氣。”
“彭師傅同意了,也是趕巧,恰巧有三份魚翅撈飯的料,本是彭師傅留給舊友,現在割愛讓給我們了。”薛向漫不經心道。
馮京卻吃了一驚,“那這個人情可欠大了!”
馮京自不會似陳波濤一般,對譚家菜一無所知,他深知譚家菜長於幹貨發製,精於高湯老火烹飪海八珍,每道菜皆做工繁複,需要儲備時間極長,所以,需要提前預定。
原想,薛向貿然開口,對方定然不得應允,畢竟,能預訂譚家菜的,根本就不可能是尋常人物,或者說基本都是接待機構,誰會同意讓菜。
不曾想,薛向一個電話過去,便搞定了,還是彭師傅親自讓出與自己舊友備製的佳肴,這個麵子,卻是給得大了,通常有大藝業之人必有凜然傲骨,非權勢可以壓服。
薛向道,“彭師傅和我伯父是老交情,賣我這個麵子,原是尋常……”
左右是吃飯閑敘,薛向又說起段往事來。原來解放京城時,薛安遠已經調任東北野戰軍,這也是後來薛安遠怎麽駐防京城的由頭。
當時,京城雖是和平解放,但新舊政權交接之日,也難免四處煌煌,城狐社鼠破洞而出,四處劫掠,譚家菜鼎鼎大名,為四九城冠族所宗,早就被這些城狐社鼠認定其中必藏著金窩銀窩,當時,好幾夥人就撞了進去。
虧得薛安遠帶兵巡查,恰好趕到那處,撞了個正著,救下了譚家,這段姻緣就此結下。
這樁小事,薛安遠是忘了,但譚家沒忘,但因著薛安遠官越做越大,譚家破落,雙方差距極大,即便譚家念恩,也無以為報。
及至近年,彭師傅等三位譚家菜的傳人名聲大顯,譚家菜威名遠揚,彭師傅等譚家菜傳人沒少托人給薛家傳話,要做一餐譚家全宴,來感謝薛安遠。
如今的薛安遠何等身份,哪裏會應承這個,一笑置之了,每每都是托薛向捎去禮品,以作回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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