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著他呢,他除了毫不著急的到處閑逛之外,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做!”
冥冥中仿佛反駁楊賴頭恬不知恥的狂言一般,在老祠堂土台子旁邊的那棵大槐樹上晃悠悠的垂下一物來,此物為深綠色的,方方正正的三尺見方。
隨著老槐樹上垂下此物,大壯的大嗓門也隨之響起,“楊家屯的父老鄉親們,我們姚先生經過實地考察,已經確定了咱們從黃不仁手裏買來的荒山不廢,適宜種植一種叫做蕎麥的農作物,從明天開始他會親自帶領大家上山開荒,種植蕎麥。姚先生還說,荒山是楊家屯德鄉親們共有的,誰開墾的荒地就歸誰家使用五十年,他把位置和畝數都記錄在這張告示上,以備日後查驗。”
聽了大壯的話,他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從來沒見過的所謂告示上,對大壯所說的荒山可以種植作物好奇了起來,有些心思活泛的,甚至開始盤算起開墾了荒山該種些什麽作物的問題了。
這些話既然是姚先生說的,就一定錯不了的,因為姚先生在楊家屯這些年從來沒有說過謊話的。一時之間,不管是不是支持姚潤之做楊家屯族長的人們都紛紛露出了希冀的光來。因為,祖祖輩輩種以田為生的莊戶人家對於土地的依戀和渴望,是任何事情,任何姓氏的人們都阻止不了的。
眼看著精心組織的一場集會、費盡口舌說服的人們、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民心就被這麽一個不知道什麽的黑乎乎的東西給毀了,楊海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而楊海富的鐵杆幫手楊賴頭更是氣得把那麵破鑼猛敲,‘隨著他越敲力氣越大,框鐺’一聲,破鑼被敲了一個大洞,楊賴頭氣哼哼的巴破鑼一扔,‘騰騰騰’的幾步跑到大槐樹下,仰起頭來看了看,然後奮力的像上一跳,想把那個所謂的告示給拽下來。
隻聽到枝丫交錯的大槐樹頂上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聲,棕櫚樹葉做成的告示晃悠悠的往上躥了一躥,恰恰擦著楊賴頭的指尖掠過。
“可惡!”楊賴頭見還差一點點他就夠到了,忍不住氣得低低的詛咒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又一次蹦了起來,想把那個所謂的告示抓在手裏,撕個稀巴爛,才解氣呢。
可是,讓楊賴頭沒想到的是,那個看著就在眼前不遠處的東西,再一次從他的指尖滑過,晃悠悠的又升高了俄一小截。
楊賴頭見這個辦法不成,馬上改變了策略,他狠狠地跺了下腳,惡狠狠的說,“你們幾個小崽子,敢戲弄爺爺,看爺爺我抓到你們,怎麽收拾你們這些小崽子!”說著說,楊賴頭不再管又落到離他頭頂不遠處的棕櫚樹葉,轉身想著大槐樹的樹幹跑了過去。
“胡鬧!簡直是胡鬧,這是在商量事關族裏生死存亡的的大事呢,你們以為是在幹什麽?小孩子鬧著玩過家家啊?!簡直不像話!”七叔公惱火的聲音在土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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