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福生並沒有著急,他昨晚雖然沒有問大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對於這件特別的事情在哪發生的卻已經問清楚了。因此,福生和祥子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出了房間,正好看到客來如家的小夥計正一臉迷糊的自己嘟囔呢。
見到福生出來,小夥計趕緊迎了上來,鄭重其事的說,“我們楊掌櫃,你得好好的說說你們那個叫大壯的夥計,姚東家雖然是這麽好脾氣的東家,可你們也不能由著一個下人太隨意了啊。”
福生聽了這話,心頭暗笑,大壯今年肯定是犯了什麽邪星了,總是被這個小夥計看不順眼。可是,福生直到自己現在對外的身份是姚東家的掌櫃的,對於客棧小夥計真心誠意的提醒他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忍下了笑意,福生一本正經的問道,“大壯又犯什麽錯事了?煩請小哥告知一二。”
“我也說不上來算不算錯事,”小夥計一蹙眉頭,似乎還在斟酌大壯剛才那種行為的性質,想了一會兒,他決定實話實說,讓這個楊掌櫃的自己去判斷,“就是他早上起來鬼鬼祟祟的,我剛一開門他就出去了,好像瞞著別人要去辦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你可要問清楚了,別讓姚東家這麽好的人跟著他吃了掛落。”
“嗯,多謝小兄弟提醒,”福生滿臉笑意地說著,從袖子裏摸出了一塊碎銀子,塞到了小夥子手裏,然後一指井兒胡同的方向,確認到,“他是不是望那個方向去了?”
“謝楊掌櫃的賞!”小夥計手腳麻利的收起了碎銀子,臉上終於充滿了更加殷勤的笑容,一迭聲地說到,“對,對,對,他就是往那個方向跑著去了。”
再一次得到了大壯去向的確認,福生告別了一臉殷勤的客棧小夥計,快步向著井兒胡同的方向走去。遠遠的,他就看到一個大壯在不停的換著方位磕頭,而一個渾身油汙破爛的老乞丐拿著一個同樣髒呼呼的特大號的酒葫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飄動著,讓大壯永遠也拜不到他的麵前。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大壯這個武癡不以貌取人,認準了老乞丐,不管不顧的磕頭不已,連額頭上滲出了血絲要不在乎,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這一一點。福生對武功上一竅不通,但是老乞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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