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盈飄忽的身姿讓他眼花繚亂的,隻看了一會兒,他就有些頭暈了。
用力的揉了揉額角,福生衝著前麵大聲地說道,“前輩高人,請看在大壯一片誠心的份上,您就指點他一二吧。”
“咦,小朋友憋不住了,想和你的兄弟一塊求我啊?”老乞丐稍微一晃身子,坐到了福生眼前的老槐樹枝上,居高臨下的說道。
“不,老前輩您誤會了。”福生恭恭敬敬的一拱手,謙和的說道,“福生對武學一道一竅不通,自知不是習武的材料。可是我的兄弟大壯從小就喜歡練武,還請好前輩可憐他一片誠心的份上,您老就大慈大悲,成全了他吧。”
“什麽?習武?哈哈哈,哈哈哈。”老乞丐大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笑的他上氣不接下去,‘噗嗵’一聲從老槐樹上摔了下來。
老乞丐哭喪了一張老臉,晃動著手裏的特大號的酒葫蘆,滿臉委屈的說道,“有你們這麽說話的麽?不知道尊老敬老嗎?把老人家從樹下嚇得摔下來,好玩嗎?”
“嚇?我們嚇您?”饒是福生一向沉穩,這次也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很委屈的問,“老前輩,您沒開玩笑吧?您自己在這麽高的樹上就能來去自如,我們說了什麽事能嚇倒您啊?”
老乞丐一下子跳了起來,卻‘嘶’的一聲叫了起來,完全沒有了方才他戲弄大壯時的那派名人風範。他一邊騰出手來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嚷嚷道,“還說不嚇人,咱老酒鬼品了一輩子酒,也釀了一輩子酒,啥時候練過武啊,你們兩個小娃兒莫藥瞎說啊。”
“老前輩喜好釀酒?”福生瞥了一眼周圍漸漸圍攏上來的人群,臉上若有所思,對著前麵老頑童一般的老乞丐說到,“如果我這兄弟跟老前輩學習釀酒,老前輩肯教他?”
“不!”大壯幾步跨了過來,依舊‘噗嗵’一聲跪倒在老乞丐的身前,堅決地說,“我不要學習什麽釀酒,我要跟著老前輩習武!”
“又說混賬話了,”老乞丐連連擺著手,好像趕蒼蠅一般,他後退著身子,眨眼間就消失子在了胡同的轉角處,隻有他的聲音還留在大壯的耳畔,“想學釀酒的就十五日後來這兒等我,想不通的就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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