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的開張,孫東家哪裏怕是不好進行了吧?”福生見姚甜甜明明能看透他的心思,直到他為什麽而來,卻並不主動提起這個話題,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對於福生的疑問,姚甜甜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如果單純的從商業角度上來說,他們在清水鎮孫家食府限量供應,卻在寧縣大張旗鼓地開山海閣天天供應,確實是不利於清水鎮的操作的。
不過,姚甜甜之所以要在清水鎮要孫老板這麽做,一來是想在山海閣沒有正式開起來之前,先替山海羹造造勢,另一方麵也是要試探一下就在清水鎮附近的黃埠仁的反應的。
同時,那次在清水鎮上巧遇的那個出手闊綽的貴客,姚甜甜也是感覺到有些蹊蹺,怎麽不早不晚,她們去了清水鎮,他就那麽巧和的非要吃山海羹呢?她讓孫家食府掛出每月十五限量供應八份的牌子,在試探黃埠仁的同時,也想試探那個貴客的。
但是,這樣的考量姚甜甜卻不好和福生直說,這裏麵牽涉的太多,都是幹係重大的。福生雖然在經商上頗有才能,但在姚甜甜的眼裏,他畢竟還隻是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年,以她的性格,怎麽會把這麽重大的擔子放在福生肩上呢。
就因為這些陰差陽錯的原因,孫家食府每月隻有一天上限量供應山海羹的事情,也長遠的商業角度上來看,也就不好操作起來了。不過,福生今天有此一問,也看出了他經商賺錢之外的一份仁心誠信來。若是,因為清水鎮孫家食府的事情不好操作,他們幹脆不在管它,踏實的經營山海閣不就得了。
欣慰的是,大掌櫃的福生沒有為了賺錢而賺錢,沒有丟失了他做人的一份純善,沒有采用這種看似簡捷,卻失信於人的方法,而是愁悶不展的來找姚甜甜討主意來了。
姚甜甜欣慰的想著,把自己早就考慮過事情說了出來,“咱們能來寧縣立足,可以說是借助了孫東家。有了他當初的資助,才有了我們今日山海閣一步步的籌備。無論如何,對孫家的承諾咱們必須是要兌現的。”
“是,東家說的對,我現在發愁的是,咱們山海閣一開,還有沒有人再去孫家預定山海羹呢?”福生認同的點著頭,眉頭卻蹙得更緊了。
“其實,你隻要換一個角度考慮,這個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姚甜甜輕輕的提點到。
“換一個角度?”福生偏著頭想了想,眉頭舒展了開來,試探著問到,“東家的意思是,咱們山海閣供應山海羹也是限量、競價?”
“嗯,不錯。”姚甜甜讚賞的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想法完整的說了出來,“咱們山海閣開張之後,也是采用清水鎮的模式。每天不超過三份的限量供應,每份也是二兩銀子起價。寧縣距離清水鎮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既然兩邊都是限量供應,食客們也就不用舍近求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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