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精明的桑大小姐越聽越感覺不對勁,不是說隻是盡地主之誼嗎?怎麽感覺像在相親啊?
桑酒瞬間想明白了,感情桑玫瞞著她,想讓她和黎原相親。
桑酒根本沒有談戀愛的心,她故意說道:“我這人其實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花錢,一個月至少得花上幾百萬,偶爾花上一千萬也是常事。”
桑酒心想,我這麽說,你還聊得下去?
結果黎原笑了笑:“桑小姐養尊處優著長大,喜歡花錢非常正常。”
桑酒:“……”
桑酒又想了一招,故意提醒了一句:“你知道吧,我潑過嚴謨酒,我這人脾氣不太好。”
黎原依舊笑著:“桑小姐性子直,一定是嚴謨做了什麽不恰當的事情,我理解桑小姐。”
桑酒:“……”這話讓她怎麽接!
無論桑酒怎麽說,黎原臉上都帶著溫和的笑,桑酒無奈,找了個借口去衛生間,想再好好思索辦法。
桑酒離開的時候,被蔣少遊看見了。蔣少遊瞥見了包廂裏有個男人,他想了想,腳步一拐去了世禾。
蔣少遊到世禾的時候,溫季瓷正在看文件,他垂著眸子,麵上沒什麽表情。
蔣少遊想到剛才看到的場景,一臉八卦地說:“阿瓷,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誰在相親?”
溫季瓷頭都未抬:“沒興趣。”
蔣少遊早就料到溫季瓷的回答了,他自顧自地講:“我看到了你妹妹在……”
那兩個字清晰地落進溫季瓷的耳中,他驀地抬起了頭,聲音微沉:“你說誰?”
蔣少遊雖然奇怪溫季瓷的反應,但他沒有細問,繼續說道:“你妹妹好像在相親。”
話音剛落,溫季瓷倏地站起了身,朝門口走去,他走得很急,連外套都沒拿。
蔣少遊奇怪:“阿瓷,你去哪?”
無人回答他。
溫季瓷目不斜視地走過蔣少遊旁邊,他薄唇抿成直線,似是隱著極深的情緒。
溫季瓷走得很快,待蔣少遊看向門外時,門開敞著,他卻早已不見蹤影,隻有風聲獵獵。
溫季瓷坐上帕加尼,他用力打開車門,手卻有些顫抖。他深吸了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
車子前行,溫季瓷的手覆在方向盤上,掌骨微凸,蒼白的手背上泛著清晰分明的青筋。
窗外風景呼嘯掠過,一切事物都似成了幻影,此時,溫季瓷的腦海裏隻回響著一句話。
——她在相親。
——她在相親。
這句話似一道雪白的閃電,破開了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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