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也破開了溫季瓷心底那晦暗的情緒。
溫季瓷忽然腳踩油門,加快了速度,車子極快地往前駛去。
花神咖啡廳離世禾有些遠,但溫季瓷硬生生縮短了幾倍的時間,在極短的時間趕到了這裏。
溫季瓷快步走進咖啡廳,按蔣少遊說的位置,來到包廂外麵。
溫季瓷打開門,那個纖細的人映入他的眼底。
在看到桑酒的那一瞬,溫季瓷所有的理智盡數崩塌。所有的克製和隱忍,都成了一場笑話。
桑酒不知道蔣少遊把她和黎原相親的事情告訴了溫季瓷,她聽到聲音,抬起了頭,怔住。
溫季瓷怎麽會來這裏?
溫季瓷走到桑酒旁邊,他驀地俯下身,手覆在桑酒手臂上,生生把她整個人往上拽起。
溫季瓷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又薄又冷:“跟我走。”
桑酒看了黎原一眼:“等等……”雖然她也不想坐在這裏,但禮貌起見,離開前總得先道聲別吧。
溫季瓷眼底墨色重重,他開了口,相同的語句,語氣卻更冷:“跟我走。”
桑酒被拽起來的同時,她沒忘記帶上口罩。
溫季瓷的力道很大,他幾乎是扯著她整個人往前走去,桑酒毫無反抗之力,隻能跟著他離開。
桑酒仰頭,看見了溫季瓷冷冽的下頜。
溫季瓷麵無表情的樣子太可怕。像是冬日裏卷起的凜冽的風,風被撕裂,背後卻是更深的冷。
桑酒心裏沒來由地升起了恐慌,她想把手掙脫出來,卻無濟於事。
她甚至還掐了溫季瓷的手臂一把,溫季瓷卻似感覺不到痛一樣,依舊緊緊地禁錮著她,根本逃離不得。
桑酒深吸了一口氣:“哥哥,你弄痛我了。”
溫季瓷驀地停了步子,他彎腰,俯視著看向桑酒。他把桑酒的手翻折上來,把她整個人又往上提了提。
桑酒的手幾乎就抵在溫季瓷的唇下,兩人距離很近。呼吸逼近,氣息卻更冷。
溫季瓷直勾勾地盯著桑酒,緩慢地展開一絲冰冷的笑:“弄痛你了是嗎。”
桑酒看得很清楚,溫季瓷雖然在笑,卻連眉梢都是冷的。她實在不明白,溫季瓷到底在氣什麽。
溫季瓷直直望著桑酒,這樣近乎放肆的眼神,他似乎完全不打算收斂。
心底那陰暗的,不明的情緒再次襲來,是生長於刀刃上的花,也是燃燒在冰雪裏的火。
溫季瓷放任其滋長,沉沉覆蓋了他的整個心髒。
溫季瓷偏過頭,不再看桑酒。他單手扯著桑酒的手臂,另一隻手打開車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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