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重回平靜,她甚至注意到了溫季瓷袖口一片發暗的痕跡。
她不知道是什麽,卻秉著盡職盡責的本能,提醒了一句。
“溫總,你襯衫的袖子好像髒了,是不是應該換一件?”
溫季瓷低頭看向自己的袖子,袖子中間的位置的確有一片暗紅色的印記。他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高秘書退出了辦公室,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
剛才兩人的談話,依舊隔著門傳進了桑酒的耳中,她隻憑這三言兩語,就想象出了畫麵,她覺得她可以就地陣亡了。
幸好高秘書的動作很快,縮短了桑酒尷尬的時間。
溫季瓷先敲了敲休息室的門,沒人回應。他剛想推門進去,門突然打開,一雙手伸了出來,猛地奪走了他手上的袋子。
桑酒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好身上的狼狽,然後鑽進了被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被子掀起的那一刻,有溫季瓷的味道。
幹淨溫淡的味道,明明隻是空氣中一縷起伏,極淡,卻又張牙舞爪地漫進桑酒的鼻間。
桑酒繃緊的身子,忽的鬆懈了下來,警惕心莫名少了幾分。
桑酒向來都有痛經的毛病,經過剛才這麽一折騰,肚子痛得輾轉反側,原本想著情況好些,就從這裏離開。
沒想到肚子疼著疼著,桑酒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桑酒剛醒來,就發現房間裏多出了一個人。
是溫季瓷。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進來的,也不清楚他在床邊站了多久。
桑酒還沒反應過來,她剛睜開眼,溫季瓷的視線無聲地從她身上滑了過去。
窗簾也不知何時拉上了,光線略顯黯淡,溫季瓷的眼尾挑著,桃花眼微彎的弧度介於多情和寡冷之間。
清雋的輪廓線條分明,和他標誌性的桃花眼一樣,一雙唇也生得薄而銳利。
意識逐漸回籠,桑酒想到了睡前高秘書的話來,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溫季瓷的袖子上。
果然,袖子被她弄髒了。
她睡著的時間不算短,溫季瓷完全可以換下身上的這件襯衫,他卻硬生生地穿了這麽久。
桑酒記得溫季瓷有潔癖,不可能會忍受自己身上的衣服弄髒。
是因為不想進來打擾到她,還是工作太忙了,導致忘記了換下衣服。
明明穿著髒衣服的人是溫季瓷,他卻漫不經心地整理袖子,明晃晃的汙漬被他徹底忽略了過去,絲毫不受影響。
“醒了。”
許是房間很空,光線半明半暗,溫季瓷竟難得扯出了幾分笑的弧度來,嗓音微啞。
桑酒沒急著起床,仍舊往被子裏縮了縮,隻露出張臉,現在肚子的疼痛稍稍減輕,她開始有精神和溫季瓷談判。
介於今天一係列的丟人事件,她覺得她可以和溫季瓷據理力爭一下。
“今天什麽事情你都沒看見,忘記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溫季瓷眼睛深而黑,稍稍抿了抿薄唇,視線微頓。
“今天有發生什麽事嗎?”
桑酒一怔,剛想滿意地點頭。
溫季瓷這時候還挺上道的,她隻是這麽暗示了一句,溫季瓷就這麽速度地理解了她的意思,都不用她多費唇舌。
可桑酒放鬆地太早,溫季瓷向來都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她。
下一秒,溫季瓷眉峰一挑,桃花眼眯了眯,驀地彎下了腰,兩人距離刹那間隻餘咫尺。
“是我抱著你上了樓?還是換上了我的衣服?又或者是你例假沾我袖子上了?還是你肚子疼在躺在這裏沒法動?”
溫季瓷很是“貼心”地列舉了一番,再次把桑酒的迨綠嶁蚜艘槐欏
桑酒竟被氣得難以反駁,她就知道溫季瓷沒這麽好心。
她也不想想,暫時不咬人的野狼就能瞬間變成人了。
溫季瓷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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