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麽多事情,你得告訴我哪一件,我才能知道要忘記哪個吧。”
溫季瓷一定是故意的,他就喜歡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比起溫季瓷的厚臉皮,她居然連連慘敗,自愧不如。
桑酒脫口而出的話語中還帶著幾分氣急敗壞。
“那你直接刪除今天的全部記憶,一件都不準記著!”
說完後,桑酒仍覺得不靠譜,又加了一個附加條件:“如果過了今天你還記得,抓著我不放,你就是小狗。”
溫季瓷又笑,淡淡地吐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
“要不我現在就學聲狗叫,給你聽聽?”
桑酒認為自己沒救了,攤上溫季瓷這樣的哥哥,她還有贏的機會嗎?
臉皮厚比不過,打嘴炮又欠點火候,隨機應變能力也沒他強。
哼。
為了她能活久一點,桑酒決定不和溫季瓷說話了,她嗬嗬了兩聲,翻了個身,隻給溫季瓷留下了一個無情的背影。
現在是因為她身體不舒服,戰鬥力自然被削弱了大半。
此時,桑酒脫了外套,身上穿著的是溫季瓷的襯衫,被子往下滑了一截,她單薄的肩膀露在外麵。
溫季瓷也不逗她了,曲起手指,隻用了幾分的力道,輕輕地敲了敲桑酒的肩膀。
“怎麽?生氣了?”
溫季瓷蹲下身子,撐著下巴,手肘倚在床邊,動作漫不經心的。他像是在安慰自己賭氣的小貓,喉間漾起明顯的輕笑。
桑酒別開頭,這不是廢話嗎?生氣,她當然生氣了。
笑,還敢笑,認錯態度不過關,懶得理你。
無聲的腹誹,可惜溫季瓷聽不見。
“說請你吃飯的,現在沒胃口?不餓了?”
溫季瓷話中三分柔,用著哄小孩的語氣。
桑酒緊閉著眼,一句話都不肯和溫季瓷說,一副要和他抗戰到底的模樣。
想討好我遲了。
這次,溫季瓷戳了戳桑酒的後腦勺,因為睡了一覺,腦後的長發淩亂。
盡管桑酒閉著眼,看不清溫季瓷氣人的樣子,但躲不過他的聲音,每一個字裏都似乎帶上了愉悅。
“我倒是覺得你不理人的樣子,更像是小狗。”
什麽?汪汪!
桑酒一下子轉過身,狠狠地瞪了溫季瓷一眼。
“你這人!”
溫季瓷的手還停在她的腦後,桑酒一轉過來,溫季瓷的指尖直接輕戳到了她的臉頰。
細膩柔軟的觸感,在指尖停留了一瞬,似清風過岸,永恒定格。
溫季瓷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根本沒有察覺的桑酒,別開了眼,唇角無聲勾起。
“怎麽?終於肯跟哥哥說話了?”
桑酒含著怒氣:“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老欺負人?”
溫季瓷緩緩直起身:“想讓我暫時不欺負你也行。”
桑酒看向溫季瓷,不曉得他又打著什麽主意。
“上次你準備送我的手表,這次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桑酒怔了幾秒,溫季瓷怎麽還記得這一茬,她之前樂意給,現在不樂意了:“我後悔了,東西不給你了。”
溫季瓷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像是沒把桑酒的話放在心上,徑直走向一旁的桌邊,上麵放著桑酒的包。
“那我就自己拿了。”
桑酒眼睜睜地看著溫季瓷從包裏順走她的手表,很是心安理得地將其據為己有。
她咬了咬後槽牙,忿忿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的臉皮其實挺厚的?”
此時,溫季瓷已經將手表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徹底成了這手表的主人。
麵對桑酒的指責,他絲毫不介意:“過獎,這麽說我的人,你應該是第一個。”
桑酒覺得她心口疼,如果有一天她死於心髒病,一定是被溫季瓷氣死的。
我這是誇你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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