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想到,那天她躲在溫季瓷的車裏,恰好聽見古莎在外麵敲車窗和溫季瓷講話,她現在細細回想古莎的語氣。
古莎和溫季瓷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溫柔,她還提到了她很喜歡那枚戒指,希望溫季瓷能割愛讓給她。
可惜,被溫季瓷無情地拒絕了。
桑酒眯了眯眼,真相明了。
古莎喜歡溫季瓷,她想要的戒指還被溫季瓷送給了自己,怪不得古莎這麽針對她。
桑酒磨了磨牙,感情是溫季瓷這禍水招惹來的麻煩,卻讓她背了鍋。
這時,古莎看向桑酒,故意問道:“桑酒,重新拍一次,可以嗎?”
桑酒心裏冷笑,你都這麽說了,我能拒絕嗎?
她麵上卻笑了:“當然可以,前輩如果覺得不滿意,我可以一直拍到前輩滿意為止。”
桑酒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畢竟前輩的意見最重要,任何人都要以前輩為先。”
一口一句前輩,還故意提到讓古莎滿意為止,暗指古莎故意欺壓,連導演都沒放在眼裏。
但是桑酒話裏又聽不出任何不滿,挑不出任何錯來。
導演聽懂了,有些不滿地看了古莎一眼。
桑酒性子倔強,如果古莎要挑她的刺,那她就非要做到更好為止,就當給她這次演戲積累一些經驗。
但她這次受的苦,等會一定要從古莎身上討回來。
重新開始拍攝。
桑酒再次進到水裏,身子微微顫抖,脊背卻依舊筆直。水流過她的下頜,勾出了倔強的弧度。
拍攝完畢,導演都覺得這一遍實在是太完美了,古莎卻還打算挑刺:“導演……”
這時,一個聲音驀地打斷了古莎的話:“導演,發生什麽事了?”
眾人回頭,是宗遇。
導演幫忙解釋:“古莎對桑酒拍的戲不滿意,NG了兩次。”
宗遇明白了什麽,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在桑酒身上飄過,又不動聲色地收回。
他牽著唇:“能否讓我看一下之前拍的片段?”
導演點頭,宗遇認真地看著屏幕,當他看見桑酒一次次下水,臉色越加蒼白時,眸色漸沉。
宗遇直起身子,看向導演:“我倒覺得桑酒拍得很不錯,一個新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常難得了。”
他又看向古莎,意有所指地說:“前輩,桑酒隻是一個新人,她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對她是不是太苛刻了?”
“而且如果每場戲都按你的標準來執行,看來今天劇組別想收工了。”
宗遇臉色不變,唇邊帶笑:“前輩,你說是嗎?”
宗遇語氣很溫和,但一字一句暗指古莎太過嚴苛,連帶著劇組的人都不悅了起來。
古莎以為自己是誰,當劇組是她一個人的嗎?在這指手畫腳給誰看?
古莎不明白宗遇為什麽幫桑酒,但現在這種情況,她沒法再刁難桑酒了,隻得作罷。
桑酒朝宗遇點點頭,用嘴型說了一句謝謝,宗遇抬了抬眉。
桑酒拍好了今天的戲份,欣姐給了她一杯薑茶。
桑酒拿起杯子,熱氣嫋嫋上升,她的臉隱在霧氣後,帶著冷意。
桑酒喝完薑茶,把杯子往外一擱,站起身就往外走,欣姐攔都拉不住,奇怪道:“你去哪?”
桑酒沒回答,她的目的很明顯,直接走到了古莎麵前。
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歎氣,可能桑酒是想放低姿態討好古莎,這樣以後在劇組的日子好過一點。
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古莎也是如此,她等著桑酒向她低頭,乞求她高抬貴手,不要再刁難自己。
古莎讓經紀人離開,她示意桑酒坐下。
桑酒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前輩,好玩嗎?”
古莎怔住,桑酒似乎不是來對她放低姿態的。
桑酒定定地看著古莎,眼底隱著諷刺之意:“不對,我怎麽能叫你前輩呢?”
紅唇妖嬈,一字一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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