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幾個字:“你這麽不要臉,你配嗎?”
她依舊是笑著的,隻是語氣冷了幾分,旁人聽不到她的話,隻能看到桑酒在笑。
古莎徹底愣住,她出道多年,因為紅得很快,幾乎沒有受過任何委屈,更別提被一個新人當場羞辱。
她生氣極了,下意識就想抬起手。
桑酒神色絲毫未變,她甚至笑意更深了些:“怎麽,想打我?”
她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聲音極輕:“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我一巴掌,讓大家都看看影後的風度?”
這句話如雷般震響在古莎的耳側,她不得不按捺情緒,把手垂下。
古莎忍住怒火:“我不和你計較。”
桑酒挑了挑眉:“怎麽不打了?你的膽子呢?”
古莎知道桑酒在激她,她冷笑一聲,不答。桑酒注意著古莎的神色,忽然開口:“讓我猜猜,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我教導一個新人還需要理由嗎?”古莎十分理直氣壯。
桑酒冷著眼,好冠冕堂皇的話。桑酒根本不理她,盯著古莎繼續問:“因為那枚戒指?”
古莎沒說話,相當於是默認了。
果然如桑酒所料,桑酒淡淡地笑了。
古莎立即問道,語氣很差:“你笑什麽?”
桑酒偏頭看她,諷刺地吐出幾個字:“我笑你真可悲。”
“你胡說什麽?”
桑酒想到了那天溫季瓷對古莎冷漠的態度,溫季瓷顯然對古莎沒有意思,無論古莎說什麽,他都是一副冷清的模樣。
不得不說,溫季瓷無情拒絕古莎的態度,莫名取悅了桑酒。
桑酒語氣很淡:“費盡心思想討他歡心卻被拒絕的滋味如何?你就這麽想得到他的憐惜嗎?”
古莎震驚:“你說什麽?”
那個他指的是誰?桑酒又怎麽知道她曾經被溫季瓷拒絕過?
不知為何,古莎心裏忽然有了一種極不好的預感。
桑酒忽然傾身過去,湊到古莎耳邊。她微偏著頭,眼底的光狡黠又冰冷:“對了,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
桑酒望著古莎,咬著字一字一句地道:“你對他示好的時候,我當時就在他的車裏。”
古莎臉一白。
桑酒的聲音似針一樣刺入古莎的耳中:“我看著他對你冷漠,我看著你落寞地離開。”
她極輕地笑了,譏誚又諷刺:“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
言下之意是,你不是喜歡溫季瓷嗎?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溫季瓷拒絕了你的示好,卻心甘情願和我呆在一起。
這是對古莎最有力的挑釁。
說完這句話,桑酒就離開了,隻留下古莎留在那裏,臉色難看至極。
桑酒當時竟然和溫季瓷待在一起!那她說的話全被桑酒聽到了。
古莎這輩子從來沒有覺得這麽丟臉過,那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示好,她不僅被拒絕了,她的窘迫和尷尬還全被桑酒看到了。
臉麵簡直丟到穀底。
-
溫季瓷不知道桑酒那邊發生的事情,他回到了溫宅,洗澡後躺在了床上。黑夜降臨,那個似玫瑰一樣的纖影再一次浮現在他的心裏。
溫季瓷思緒飄遠,一段回憶在他腦海裏鋪展。
那一年,桑酒18歲,他24歲。
桑酒剛舉行了十八歲的生日,家人都很開心,他的態度一如既往地冷淡。
第二天,溫行知和桑玫有事出門,他們讓他照顧桑酒,他淡淡應了。
傍晚,溫季瓷坐在沙發上,管家走到他麵前,說道:“快吃晚飯了,但小姐一直沒下樓……”
他明白了,道:“我去叫她。”
溫季瓷起身,來到桑酒的房間,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房內寂靜。他又敲了幾下,依舊沒人回應。
他推開了門。
四周晦暗無比,隻床前開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線落下,溫季瓷抬頭,看清桑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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