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讓他們兄妹倆單獨住在一起,的確能培養出感情來。
桑酒很殷勤地幫溫季瓷拉開了椅子,還幫他把桌上已經冷透了的飯給親自換好。
“哥哥,快吃吧。”
一頓飯下來,倒是其樂融融。
桑酒第二天要拍戲,沒法在溫宅住一天,比起溫宅,琴水灣離片場更近。
車裏就桑酒和溫季瓷兩個人,桑酒才揉了揉她還酸痛著的肩膀,上麵還殘留著溫季瓷咬她的痕跡。
桑酒偏頭看向正在開車的溫季瓷,小聲地控訴道。
“哥,你又不屬狗,咬人倒是挺厲害的。”
溫季瓷視線落在前方,沒立即接話。
桑酒以為不會等到溫季瓷的回答,綠燈亮起,溫季瓷踩下油門。
“偷睡哥哥的床這件事,也不是沒人教過你嗎?”
得得得,我認輸還不行嗎,這事是徹底沒法揭過是吧。
桑酒撇了撇嘴,看向窗外選擇閉嘴。
第二天早上桑酒算是帶著傷去拍戲,拍戲的時候碰到傷口,害得她偷偷罵了溫季瓷好幾遍。
直至晚上,溫季瓷回到家,車子停在門口。
他沒有上樓,先抬頭望了一眼,樓上是黑的。他徑直走了進去,掃了一眼,室內空蕩蕩的。
溫季瓷眸色微動,桑酒還沒有回來。
他的腦海裏再次想起了那個雨夜,宗遇送桑酒回家,兩人站在一起交談的畫麵。
黑眸瞬間沉了下來。
黑暗中,溫季瓷沒有開燈,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桑酒的號碼。
桑酒今晚還在片場拍戲,等會就會輪到她的戲份了,她正在認真背台詞。這時,手機振動,她低頭一看,是溫季瓷打來的。
桑酒接起手機,還未說話,溫季瓷的聲線就低低沉沉響起:“還在拍戲?”
“是啊。”
溫季瓷的聲音停頓了幾秒,忽然問道:“宗遇也在嗎?”
桑酒覺得奇怪,溫季瓷怎麽又問起宗遇了?但她沒放在心上:“當然在啊,怎麽了……”
還未說完,手機驀地掛斷,隻留下空空的忙音。
桑酒怔住,隨即撇了撇嘴,真是的,明明是他主動打過來的,現在又莫名其妙掛了。
她有時候真搞不懂溫季瓷在想什麽。
“你剛才和你哥哥打電話?”
宗遇輕聲問了一句。
桑酒看向宗遇,點了點頭。
“你和你哥看上去關係挺好的。”
“一般般吧。”桑酒聲音有些輕了下來。
宗遇見桑酒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就笑了笑不再問。
溫季瓷掛了手機後,就拎上外套上了車,黑色的帕加尼行駛在黑夜裏,淹沒在一片墨色中。
車子停下,夜更深了。
因為時間不早了,拍的又是夜戲,在場的工作人員很少,片場有些安靜。
溫季瓷拿出黑色的口罩,手指勾起口罩的邊,戴了上去,薄唇和下頜皆被遮住,堪堪露出一雙涼薄的眼睛。
溫季瓷邁步走了進去。
他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某個纖影身上,倏地變得柔和了下來。
不遠處,桑酒側著身子,她穿著黑色的羽絨服坐在那裏。羽絨服很長,幾乎蓋住了桑酒的小腿。
裏麵露出一截淡青色的裙擺,垂落在她的腳踝,像是盤桓在她腳邊的青蓮花。
她低著頭,腿上放著劇本,正認真地看著。小臉瑩白,在黑夜裏似籠著淡淡的雪光,剔透明亮。
溫季瓷深深地凝視著她,隱在口罩下的薄唇,不自覺微微勾起。
他的視線往旁邊一掃,忽然暗了下來。
他看到了宗遇。
宗遇和桑酒中間其實隔著好幾個位置,此時宗遇也並沒有和桑酒有什麽交流,但溫季瓷的眸色還是沉了幾分。
桑酒絲毫不知道,溫季瓷已經到了片場,她正在思索,等會她就要拍威亞戲了,這是她第一次吊威亞,一定要好好注意。
桑酒想著想著,視線隨意飄到了前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