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才和樓月提出,她今天就得搬回家裏去了。
樓月先是一陣哀嚎,一下子抱住桑酒,不想讓她走:“別啊,別啊,你走了我就更無聊了。”
桑酒陪樓月這麽幾天,樓月都想桑酒在這裏安家算了,有人陪著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熬夜追劇。
這麽美好的日子怎麽說結束就結束了呢。
“你嚎早了,我話還沒說完呢。”桑酒輕輕地拍了拍樓月環著她的胳膊。
樓月止了聲,安靜地等著桑酒的下文。“今天我哥會過來接我。”
房間裏先是寂靜了幾秒,桑酒發現樓月立即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莊瀾的電話。
“怎麽了?你突然找莊瀾幹什麽?”
樓月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總得再抓個壯丁過來。”
消失了好幾天的莊瀾終於回了國內,前段時間一直逗留在國外走秀,聽到樓月的聲音時,她正好閑得發慌。
“小酒今天要搬回家,來不來?”
莊瀾哪有不應的道理:“當然,等我半小時。”
等到莊瀾滿懷愉悅地過來時,剛好和開車到了樓下的溫季瓷打了個照麵。
莊瀾肆意的笑收斂了些,乖巧地問了好:“我是來幫小酒搬家的。”
莊瀾瞬間明白了樓月的意圖。
溫季瓷朝莊瀾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莊瀾和溫季瓷坐進了同一部電梯,她死死地盯著電梯上的顯示屏,一分一秒的時間對她來說,拉得能有一個世紀這麽長。
莊瀾當然不敢主動找溫季瓷講話,溫季瓷也不可能故意找話題活躍氣氛,空氣就這麽安靜了下來。
甚至於在他們乘坐電梯的這段時間,電梯一次都沒停,也沒一個人上來。
直到莊瀾快要窒息的前一刻,電梯門開了。
莊瀾下意識地先行一步,極為狗腿地幫溫季瓷按好了樓月家的密碼。
“我現在馬上去叫小酒出來。”
當莊瀾閃進桑酒房間的時候,桑酒正在收拾著最後一些行李。她帶出來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沒多久就收拾好了。
樓月站在一旁搭著手。
莊瀾毫無預兆地從後麵勒住了樓月的脖子:“說吧,是你故意陷害我吧?”
樓月被嚇了一跳,很快回過神來。
“你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樓月還想著溫季瓷會先到呢,莊瀾毫不留情地告訴了她真相。
“溫太子現在正在外麵客廳坐著呢,我湊了個巧,剛好同坐一部電梯上來的。”
樓月聽了想笑,她可以說是極能理解莊瀾的膽戰心驚了。
桑酒看著樓月她們在一旁鬥嘴,她已經習慣這樣的場景,也沒摻和進去。
當她提著東西準備走出房間時,樓月和莊瀾暫時休戰,分別幫桑酒拿了幾樣東西。
桑酒抬眼看去時,溫季瓷正背對著她站著。
日光斜照進百葉窗,陰影陽光交織,落在溫季瓷身上的暗光卻仿若燃燒了起來,整個輪廓鍍上了耀眼的光。
周圍的一切,都淪為溫季瓷的背景。
溫季瓷忽的動了動,打破了平靜,他走到窗戶邊,手指輕挑,窗簾的一角被掀起。
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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