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的,溫季瓷恰好站在昨晚桑酒偷窺的位置上。
桑酒心一緊,仿佛溫季瓷在窺探她心底的秘密,她立即出聲叫了一聲。
“哥哥。”
在樓月她們的麵前,桑酒自然不能對溫季瓷直呼其名,隻能再次叫了他一聲哥哥。
溫季瓷緩緩地轉過身,笑著看了桑酒一眼。
“回家了。”
溫季瓷終究還是如願以償,這幾天空蕩蕩的家裏終於多了一個人。
因為桑酒不在家,溫季瓷甚至會留在公司裏,不想麵對桑酒搬離家的事實。
樓月和莊瀾隻知道桑酒和溫季瓷鬧矛盾了,可前幾年桑酒和她哥哥鬧的矛盾還少嗎?
頂多上次是溫季瓷躲到國外躲了三年,這次桑酒禮尚往來,來樓月家躲一段時間。
兩人算是扯平了。
如果桑酒能聽到她們的心聲,保證會被氣到,不過此時她眼底隻剩下了溫季瓷,也分不出別的心思了。
桑酒朝溫季瓷點了點頭,就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那走吧。”
這幾天桑酒對上溫季瓷,向來都不溫柔,但現在樓月她們在旁邊,她隻好溫和了不少。
好久沒和溫季瓷這樣說話,桑酒竟有些別扭。
桑酒準備提著行李往門外走的時候,溫季瓷忽的幾步上了前,接過了桑酒手上的行李。
手指不經意地劃過桑酒指尖,又不知溫季瓷是不是故意,他借著拿行李的動作,手指勾了桑酒一瞬。
桑酒立即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溫季瓷,溫季瓷卻沒有看她,當做無事發生,而是看向了莊瀾和樓月。
“行李給我吧,我來拿下去。”
莊瀾她們很沒出息地提著行李後退一步,製止了溫季瓷的舉動。
“不用,這點東西我們還是提著動的。”
各懷心思的四個人一同進了電梯,桑酒剛進去就站在了電梯的最角落,溫季瓷極為自然地站在了桑酒的旁邊。
兩人並排站著,旁邊竟插不進人。
莊瀾和樓月很自覺地站在靠近電梯門的一側,沉默地看著電梯下行。
桑酒靠在電梯牆正在天馬行空地想著事情,突然感覺到一旁的溫季瓷將手上的行李袋換了個位置。
從他們的中間換到了溫季瓷的另一側手上。
桑酒還沒覺得不對勁,直到溫季瓷毫無預兆地伸出手,握住了桑酒垂在身側的指尖。
更過分的是,溫季瓷還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這次桑酒真的嚇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她用力地往回縮手,卻根本敵不過溫季瓷的力道。
樓月她們站的位置隻有一步之遙,電梯門也不知何時會打開,溫季瓷是說什麽都不肯鬆手了。
處境簡直是岌岌可危。
桑酒覺得她沒心髒病也要得了。
和桑酒驚慌失措的模樣不同,溫季瓷甚至連視線都沒放到她這邊,卻像是練習了千遍萬遍一樣,憑著感覺就握住了桑酒的手。
幸好樓月她們沒這麽大膽子,回頭偷看溫季瓷,勉強被桑酒逃過一劫。
電梯門一開,溫季瓷悄聲無息地鬆了手,提步往外走去。
劫後餘生的桑酒立即猛吸了幾口氣。
莊瀾落後一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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