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浮舟這邊也是沒有任何消息,他和冷冽會合:“我這邊沒有任何消息,查不到情丫頭的蹤跡。”
冷冽手扶著椅子的靠背,人很虛脫,但是他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倒下,一定不能倒下。
他倒下了,他的歡歡怎麽辦?
“不行,我直接問夏瀝!”雲浮舟一個晚上沒有休息也是心情煩躁,於是直接撥打了夏瀝的電話。
不論如何,至少要先知道喻歡情有沒有在夏瀝手裏。
電話接通,雲浮舟直接問:“你是不是帶走了情丫頭?”
“你說什麽?”電話裏傳來夏瀝疑惑又驚愕的聲音,轉瞬便又問,“喻歡情出什麽事了?”
“額……沒事……”雲浮舟直接掛了電話,雖然夏瀝不算是什麽好人,但也是敢做敢認的主,聽他那語氣,應該不是他帶走了喻歡情。
雲浮舟看向冷冽:“不是夏瀝做的。”
恰好,冷冽的電話響起,是易凜的電話:“阿冽,江以蔓找你,她在我們家醫院,現在毒癮發作正在控製,她好像知道歡歡的下落,你先過來……”
沒等易凜說完,冷冽便立即朝易凜家的醫院趕去。
雲浮舟知道冷冽目前的身體狀況,所以自己開了車,一路上將車油門踩到底,見冷冽的臉上一片慘白,不禁擔憂:“你還行不行?”
他隻知道冷冽剛剛才做過一場手術,現在他的狀態看起來非常不好。
“我沒事,你開快點。”冷冽咬著牙說,手術的刀口處撕裂的疼痛越來越厲害,失去一半肝髒,身體早已經有些吃不消。
可是一想到喻歡情下落不明,他就沒有心情躺下來休息,甚至連眼睛都不敢閉一下。
趕到醫院的時候,冷冽直接問易凜:“江以蔓呢?”
“還沒控製好。”易凜說,“江以蔓是直接衝到我們醫院的,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她要找冷冽,當時已經是毒癮發作的邊沿,沒一會兒就徹底失控,我趕過來就第一時間通知了你。”
等待,總是十分漫長,冷冽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聽到江以蔓安靜了性下來。
病房裏一片狼藉,工具儀器亂成一團,江以蔓蜷縮在角落裏,一身都是濕漉漉的,長發淩比,看著就像是街邊的小乞丐。
她重重的呼吸著,額頭上一層汗珠,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一片慘白。
冷冽走過來,忍著傷口的疼痛蹲下江以蔓麵前,出聲道:“我是冷冽,請問你找我……”
話沒說完,江以蔓便忽然抬起眼皮看向他,那雙剛剛掙紮過的眸子一片血紅。
“城郊輝煌莊園,是江以雁做的,喻小姐也在那裏。”江以蔓用微弱還顫抖你的聲音說道。
“江以雁?”冷冽本已起身,可是一想到江以蔓是江以雁的親妹妹,便又停下腳步,。
江以蔓知道他在懷疑什麽,立即解釋:“她不是我姐姐,我姐姐很早以前就被她殺死了,她是冒牌貨。”
冷冽不再逗留,轉身就往外走。
輝煌莊園建立較早,坐落在郊區的林間,人煙罕至,曾經還鬧過鬼,所有人都以為那套莊園是空置的。
冷冽帶人趕到莊園的時候,莊園裏已經是一片混亂,所有東西都被人掀翻,有人在後院的一個門口發現了宮歐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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