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趕緊跟過去,易凜查看了宮歐的屍體:“血液已經嚴重凝固,大概死了有三四個小時了。”
那扇門被手腕粗的鐵鏈鎖著,有人撞了幾下也沒撞開,尉錦過來一把掀開撞門的人,拿著自己的配槍對著鐵鏈開了一槍,鐵鏈瞬間斷裂。
房間裏原本是儲藏室,現在一片狼藉,剛進門就看到一個長發女人狼狽的朝著門口方向爬著,冷冽以為是喻歡情,趕忙上前將她扶起,卻發現不是喻歡情,而是之前柳鴻暉說已經消失了的鍾黎。
鍾黎渾身是傷,認出了冷冽,立即求救:“冽哥哥救命……”
冷冽哪有心情聽她說什麽,一發現她不是喻歡情,便又重新將她放下,繼續往裏走。
然後在最裏麵的角落裏,冷冽發現了喻歡情,她穿著那套他才給她買的一套白色套裝,可是此刻那白色的衣服和褲子已經盡數被鮮紅的血液染紅。
少女仰躺在地上,臉上、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都是血液,她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躺著,仿佛已經失去了生命。
冷冽腳步下意識就停了一秒,心髒仿佛也跟著停止跳動了一秒,然後一個箭步衝到了喻歡情的麵前,有些害怕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還有一些餘溫,像是給他的訊息,冷冽趕將喻歡情從地上抱起來。
他此刻的身體狀態仿佛無法將瘦弱的少女抱起來,卻還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將她擁在懷中,快步往外奔跑,邊跑邊喊:“易凜……易凜……”
跟著來的雲浮舟見到一身是血的喻歡情,整個人大腦蒙了一下,眼中立即就閃過一抹滔天的殺意。
尉錦帶了部隊和警局的人過來,眾人第一時間查看現場的受害者。
鍾黎重傷但還活著,已經被送上了救護車,江源已經確認死亡,和宮歐的屍體一並被抬走。
“死了那個是不是A市的畫家?”有人詢問。
另一人回答:“好像是。”
尉錦擔心冷冽和喻歡情,而且他所帶領的作戰部隊組隻負責抓人,審訊盤查都是警局的事情,所以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現場。
醫院裏,冷冽的神經一刻也不能鬆敢懈,看著搶救室的大門,仿佛恨不得自己能看穿那扇門,看清楚裏麵喻歡情的具體情況。
很快,易凜從裏麵走出來,對冷冽搖了搖頭:“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短短八個字,卻將冷冽整個人嚇得連續後退好幾步。
明明在別的病人看來是非常簡單的問題,可是在喻歡情這裏卻成了最致命的難處。
雲浮舟不知道其中緣由,不由得暴怒吼道:“要輸血那就趕緊輸血,在這裏說什麽說?”
冷冽近乎絕望的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眼睛重重合上,絕望和無助浮現在他向來無往不利的臉上。
正好趕來的冷昊和柳瓊英聽到這話,冷昊也說:“既然需要輸血,那就趕緊輸,還等著做什麽?”
喻歡情的血型一直被冷冽隱藏保護著,就連冷昊也不知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