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魔氣被引入程觀雪體內,他的臉上頓時浮現一層灰敗之氣。
沈寒舟和道合祖師神色凝重,皆是做好了隨時救助他的準備,在旁護法。
好在片刻之後,程觀雪眉心突然點亮一點清光,柔和的光芒散發出來,輕易地驅散了那層灰敗之氣,見此情形,兩人才都鬆了口氣。
程觀雪醒來之時,身邊隻有沈寒舟,他緩緩結束運功,輕輕吐出一口氣。
沈寒舟趕緊詢問道,“感覺如何?”
程觀雪點了點頭,“的確同出一源,青色神珠可以吸收這種魔息,隻是比較麻煩,效率也比較低。”
沈寒舟點了點頭,輕聲對著他說道,“這樣已經很好,若是你能時不時為師尊驅散一縷魔息,打破師尊體內靈息與魔息的僵局,對於師尊已經是幫了大忙了。”
程觀雪搖了搖頭,微微笑道,“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幫到忙,我很歡喜。”
沈寒舟將人擁入懷中,兩人靜靜偎依,享受難得的安穩寧靜。
既然回了拭劍峰,兩人自然是回了峰頂精舍。
玉砂和玉屑見到許久不見得二人,頓時眼淚汪汪。
特別是玉砂哭的梨花帶雨,“道君您總算是出關了,您這一閉關就是一百多年,可讓人擔心死了。”
又用已經如同兔子一般紅了的眼睛瞪了一眼程觀雪,“還有重華也是,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還這麽就不回來!”
程觀雪最見不得玉砂這種溫溫柔柔的女孩子哭泣,知道她擔心自己,趕緊老老實實認錯賠罪。
玉屑也是眼眶紅紅的,高興之餘留意到程觀雪,發現金丹中期的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頓時震驚,“重華,你,我現在怎麽看不透你的修為?!”
沈寒舟攬著程觀雪的腰,嘴角帶著一點笑意,淡淡開口道,“他如今是分神後期的大修士,你自然是看不透的。”
“分...分神後期!”玉沙和玉屑同樣半晌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而沈寒舟與程觀雪卻隻是相視一笑,並沒有將兩人之間那複雜過往一一講與眾人聽,隻是將兩人結為道侶之事告知二人。
玉沙玉屑在最初的怔愣之後,皆是開心的道喜。
玉屑則絮絮叨叨,“我就說重華當時一看就不像是伺候人的,身上那股子高傲勁兒怎麽都遮掩不住,還有,我早覺得道君和重華不對勁兒,道君從來就沒對我這麽上心過...”
沈寒舟懶得聽他嘀嘀咕咕,正打算讓眾人都各自回去歇著,他要去處理些事情。
而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雪山劍宗衣袍得青年男子緩緩走進精舍,他神色看著平靜,但是似乎剛剛遭遇了某種打擊,神情稍稍有些頹喪。
見到庭院中站立的人頓時愣了愣,而後才浮現欣喜的表情,“師尊,你回來了!”
程觀雪抬頭一看,卻是沈寒舟那百餘年未見的小徒弟,先天劍體上官儀。
剛入門的時候他才剛剛踏入修行大門,如今轉眼之間,竟然已經有了金丹初期的水準了,這修行速度也是不慢,隻不過不知為何卻沒有參加仙壇大會。
沈寒舟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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