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對著上官儀道,“儀兒,過來。”
程觀雪亦是對他微微笑了笑,他還記得上官儀剛剛入門之時,甚是乖巧,挺討人喜歡的。
不過他與上官儀也就短暫相處了幾日光景,便和沈寒舟前往靈均神朝了,如今長久未見,少年已經成了挺拔的青年,樣貌看起來也陌生了不少,看向他的眼神隻剩下陌生,時光如梭,轉眼他來到這個世界也一百多年了,程觀雪不禁有些感慨。
而就在此時,上官儀看著程觀雪的眼神動了動,似乎想起了什麽,也回了程觀雪一個笑容。這麽一笑,看起來和一百年前沒什麽不同,卻也沒有和他說話。
隻是聽了沈寒舟的話緩緩上前。
沈寒舟將手指放在頭他頂上,感應了片刻後,緩緩睜眼,皺了皺眉,“你這百年時光,沒有好好練劍。”
上官儀眼神動了動,似乎有些心虛,又有些委屈,輕聲道,“師尊,弟子天資愚鈍...”
沈寒舟靜靜聽著他說了些理由,半晌沒有說話,看了上官儀好一會兒,直到上官儀身體有些微微發抖,才開口道,“今日起,其他法術都先停一停,重新開始習練劍術,有什麽不懂的隨時問我。”
上官儀垂下眼眸,趕緊躬身應是。
玉屑看著他無聲離去的背影,皺了皺眉,輕聲道,“我們一旁瞧著,儀兒不怎麽喜歡用劍,反而喜歡運用術法,隻是咱們拭劍峰的人大多專攻劍術,其他的能教他的也很有限。”
沈寒舟若有所思,卻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奔波勞累百餘年,終於回道拭劍峰,才覺得一陣疲憊之感從心底湧現出來,各自回房休息。
程觀雪幾乎是一沾枕頭就昏睡了過去,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星鬥滿天。
他覺得好久沒有這麽舒服的休息了,剛要起身,卻發現胳膊碰到了什麽。
他轉頭去看,沈寒舟竟然也不知什麽時候睡在他身邊。
兩人衣物堆疊在一起,發絲亦是糾纏,那股熟悉的鬆雪清氣久違的縈繞在他身邊,程觀雪突然覺得特別安心,他眯了眯眼,又半闔著眼皮躺了回去。
他的手臂挨著沈寒舟的手臂,雖然隔著層層衣料,但是程觀雪仍然覺得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愉悅和滿足。
前世他一人孑孑獨行,直到最後都是孤身一人,因為性向的原因也沒什麽特別親密的朋友,更不存在能夠互相偎依的伴侶。
現在他經曆了這麽多,得了一個沈寒舟,一通出生入死的奔波過後才明白,原來幸福就是這麽簡單,有一個依靠的肩膀,心中有一個記掛的人,前行有道路,人生不迷茫。
他小心地瞧著沈寒舟睡顏,目光一點點描摹對方的眉眼。
睡著了的沈寒舟比起清醒之時少了那種凜冽的攻擊性,眉峰舒展,不似平時常常蹙起,睫毛雖然不翹,但是卻很長,閉上眼睛的時候顯得整個人都很俊秀。
然後是翹挺的鼻梁,如同山巒,立體而且性感。下麵是兩片淡色的薄唇則是微微張開,稍稍露出一點牙齒。
想到這兩片薄唇的觸感,程觀雪感覺有點懷念,算起來也有一百多年的時間沒有嚐過味道了。
不想擾了沈寒舟休息,他默默吞咽了口水,然後趕緊別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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