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沈寒舟修長的脖頸看到他凸起的喉結,也很好看。
再往下是微微扯開的衣領和稍微有點淩亂的衣袍,層層疊疊的,也很好看。
程觀雪半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笑,沈寒舟的哪裏都好,真的是哪裏都好看。
“笑什麽?”沈寒舟的聲音帶著點微微的喑啞,低緩的在程觀雪身側響起。
程觀雪扭頭去看他,笑彎了眉眼,“你醒了?”
沈寒舟迷蒙之中睜開眼睛看了程觀雪一眼,十分自然的摟著他靠近自己一些,“剛醒就看到你在傻笑。”
聲音還是不怎麽清明,帶著幾分慵懶,勾地程觀雪心中有點老鹿亂撞。
程觀雪索性翻身,壓在沈寒舟身上,與他鼻尖相抵,笑道,“我那是樂得,我開心我道侶怎麽長的這麽好看。”
沈寒舟與他對視,胸膛處傳來微微的振動,表情也生動了起來,他在笑。
程觀雪被勾得不行,終於忍不住下嘴去吻那肖想了好久的兩片薄唇,溫軟幹燥,充滿沈寒舟的氣息。
沈寒舟眯起眼睛,任他施為,手臂還搭在程觀雪的腰上,將他摟住。
兩個人氣息交纏,唇齒相依,耳鬢廝磨,氣氛漸漸曖昧了起來,程觀雪一個不慎被沈寒舟反客為主,奪取了主動權,兩個人位置也瞬間換了個個兒。
程觀雪眯眼,喘息的空檔兒在沈寒舟耳畔輕聲道,“你就這麽不肯吃虧?”
沈寒舟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程觀雪的鼻尖,輕笑道,“我說過的,我從來不吃虧。”
說著又去***程觀雪泛紅的耳垂,程觀雪推搡著他,覺得十分難為情。
兩人正糾纏呢,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篤篤——
沈寒舟動作未停,程觀雪意亂情迷。
篤篤——
程觀雪清醒些許,猶豫著推開沈寒舟。
篤篤篤——
沈寒舟停下動作,與程觀雪對視一眼,無奈地起身。
“上官儀這個孩子,可能是欠揍了。”沈寒舟難得表情凶狠,眼神冷得能掉冰渣。
程觀雪回過神來,難得見沈寒舟這個樣子,用手臂捂住眼睛,笑得肚子疼,幾乎要在床上打幾個滾兒了。
“哈哈哈,算了吧,是你自己說得,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你的,你這個師父常年不曾教導弟子,如今弟子有惑,還不快去?”程觀雪幸災樂禍。
沈寒舟隨意整了整衣襟,便推門出去了。
上官儀的表情在看到沈寒舟雖然正常,但是卻隱隱帶著寒意的表情時凝固了些許,惴惴道,“師尊,是弟子做錯了什麽嗎?”
沈寒舟看他那樣子,談了口氣,平複了心情,“無事,去試劍台吧。”
程觀雪一個人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
半晌起床梳洗了一番,而後便找玉砂玉屑去聊天了,離開拭劍峰這一百多年,他還是挺關心宗內的變動的。
玉屑一向是個消息靈通的,去找他聊一聊,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不少事兒。
程觀雪拎著兩壇琉璃琥珀酒,悠哉悠哉地在後山找到了玉屑,見他正在練劍,毫不猶豫地凝了支冰劍襲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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