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無妄海底的布置,還有你說的山村中的殺陣,其實都是李山海的手筆?”程觀雪總結道。
嶽霂華似乎已經破罐破摔了,“自然,冷寒川和琅琊魔祖恐怕早已經凶多吉少,而且你知道你是怎麽掉下懸崖的麽?”
不等程觀雪回話,嶽霂華便冷笑一聲,“就是李山海親手把你打落的!”
“你還知道什麽,說說吧。”程觀雪聽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心中一片寧靜,恢複了之前隨意散漫的姿態。
“我還能知道什麽?我和不笑不過是他手中兩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旗子罷了,知道的很有限,不笑他知道的能多點,我卻連外圍都混不進去。”嶽霂華自嘲道。
程觀雪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就要轉身離開。
嶽霂華出聲道,“就這樣放過我?”
程觀雪瞥了他一眼,“怎麽,還要我去送你回嶽家?”
說完這句話,程觀雪轉身離去,身形閃現回到縹緲流雲之上,與沈寒舟匯合,兩人揚長而去。
而待嶽霂華小心翼翼回到嶽家,卻發現嶽家已經被滅門。傳聞嶽家長子隱姓埋名不知所蹤的消息爆出,則是一個多月之後的事了。
程觀雪先是跟著沈寒舟回了一趟雪山劍宗,恰逢雪山劍宗打開山門廣收門徒,雪山之外人山人海,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盛況。
“看來,仙壇大會真的是個揚名的好地方,如今仙凡之人都慕名而來,雪山劍宗注定要更加繁盛了。”程觀雪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隨口道。
沈寒舟卻皺了皺眉,“沽名釣譽,其實難副,雪山劍宗從未如此張揚的辦過收徒大典。”
兩人並未刻意隱藏身形,頓時就有無數人朝著兩人所在的縹緲流雲下拜,程觀雪知道沈寒舟不喜歡這些,毫不猶豫收回縹緲流雲,與沈寒舟一道撕開空間節點,回到拭劍峰。
程觀雪被拜托為太上長老再祛除一次魔息,於是便去了拭劍峰的密室中。沈寒舟在一旁護法,時不時處理一些事情。
等程觀雪運功完畢,沈寒舟就被道合祖師叫走,一去就是好幾日,程觀雪則待在拭劍峰頂精舍,恢複煉化從太上長老身上引渡過來的天魔息。
等他調息的差不多了,便在雪山劍宗中隨意轉了轉,閑來無事,晃蕩到了一座高峰之上,登高望遠,看起來雲山雪海。
他閉著眼睛,坐在一塊突出崖壁的巨石之上,任由山風吹拂他的臉龐發絲,仿佛他也成了天邊飄渺的一朵雲。
萬物寧靜,心情平和,可能因為了結了嶽霂華的事情,他的心境更加通透,境界更加圓滿。
然而程觀雪這種物我兩忘的境界卻被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打斷了。
程觀雪仍舊閉目,懶洋洋地躺下,頭枕著自己手臂,根本不想離開,隻是神識一掃,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這一看可了不得,竟然真讓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對麵的山頭,雲霧之外,上官儀腳步虛浮,麵若春花,雙目含情,正跌跌撞撞地順著山路往下走。
作為雙修過的人,程觀雪不難看出他這是個什麽狀態,他隻是好奇,上官儀修為不過金丹期,元陽已失,對於他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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