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大大不利,他身為拭劍峰親傳弟子本來前途無量,為何自毀長城?
程觀雪又瞥了眼那座山峰,劍衣峰。
他遲疑片刻,施展大衍筮仙法。頓時一隻半透明的衍筮之蝶無聲地飄舞而去,順著上官儀剛剛離開的路線,便到了一處溫泉。
溫泉中此時正躺著一個人懶洋洋地往自己身上撩著水。
那人似乎若有所覺,突然轉頭望向這邊,衍筮之蝶瞬間破碎,毫無痕跡,那人又施展神識仔細查看,卻是半點異常都沒有,這才回過頭繼續泡澡。
而程觀雪卻已經沒了悠閑地神色。
果然是李山海,修為也已經達到分神後期,百年不見他的進境也有進益。
他身形一閃,回了精舍之中,正在思索此事該怎麽與沈寒舟說。
半晌,沈寒舟還是沒回來,倒是上官儀神色平靜地緩緩歸來。
倒是挺會裝。
程觀雪神色複雜,不清楚他是被李山海誘騙還是別有所圖,看著上官儀的神色有些探究。
上官儀見他在庭院中喝茶,恭敬地上前行了個禮,而後才告退,程觀雪還不至於連這個也繃不住,也沒漏出什麽異常,和往常一樣與他打了招呼。
三日之後,程觀雪收到了沈寒舟的傳音,便去了拭劍峰密地,與他相會。
程觀雪去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太上長老似乎有清醒的跡象。
幹瘦的老人眉頭緊皺,眼皮時不時翻動,似乎掙紮著想要清醒過來,但是麵龐之上卻隱隱寒著黑氣,似乎將他牢牢封印。
沈寒舟的聲音響起,“師尊有醒來的跡象,但是卻似乎總是差了些什麽。”
程觀雪上千仔細查探,半晌,催動青色神珠,右手並指如劍,那縷黑氣頓時肉眼可見的順著他的指尖進入身體。
太上長老神色變得安詳平和,等最後一縷氣體離開,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程觀雪麵色晦暗,來不及多看,趕緊運功壓製,就地調息,他幾日之前才剛剛為太上長老驅散過天魔息,此時還未完全恢複,如今有吸收了不少,他有些吃不消。
“師尊,你醒了。”沈寒舟探了探程觀雪的脈搏,確認他無事之後,才上前給太上長老行禮。
太上長老眼神銳利,目光在沈寒舟和程觀雪身上掃了掃便道,“此人是你雙修道侶?是他救了我?”
沈寒舟點頭,“師尊遭遇暗算,被天魔襲染,觀雪他能夠幫您祛除。”
太上長老緩緩點頭,神色柔和了些,“魔染是怎麽回事?”
“疑是宗內之中別有用心,師尊可有察覺?”沈寒舟謹慎道。
“自然是宗內之人。”太上長老眯了眯眼,還欲繼續說什麽,一縷黑氣卻再次浮上他的麵孔,紅色的血絲爬上他的瞳孔,他堅持道,“此...此事...不...不可聲張!”
而後便再次陷入與天魔拉鋸的對抗之中,無法清醒。
另一邊,程觀雪也是十分疲憊,他足足用了十日光景才消化掉這一縷天魔氣,沈寒舟一直在旁邊護法,看他終於醒來,心疼得與他一起離開密地,打算帶他去柳川洞府好好休息。
然而兩人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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