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啞奴那雙清澈的眸子吧。 原本顧千雪以為卸顏融膏就如同現代卸妝一樣,哪知會這麽疼?好容易才將左手卸好,整條手臂不是白色,而是紅色,好像被脫了皮一樣。 千雪欲哭無淚,心中將那陸危樓罵了千百遍——就知道殺手頭子沒個好心眼,果然是在害人。 但再疼再困難,也要繼續卸。 當顧千雪將除後背外的所有地方都卸好後,已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整個人就如同剛煮好的鹽水大蝦似得,紅彤彤的。 “啞……”剛想喊啞奴,卻覺得這個名字實在難聽,有些不尊重人的意思,立刻換了個詞語,“雅雅,你能來幫我弄背部嗎?” 啞奴愣了一下,沒反應出來“雅雅”是在叫自己。 隨後醒悟過來,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啞奴的力氣雖然大,但動手卻是極輕,為顧千雪卸背部的顏融膏竟比她自己卸時,還要舒服。 再舒服,依舊疼。 徹底卸掉後,顧千雪疼得隻想躺下。 浴桶中的水已渾濁不堪,啞奴抱起大浴桶,輕鬆的離開,離開後還細心鎖了鐵鎖。 實際上,即便啞奴不鎖,顧千雪也是沒力氣逃走的。 半個時辰後,鐵鎖響,啞奴又搬著浴桶回來。 顧千雪疑惑地起身,“雅雅,你是讓我沐浴?”指著浴桶。 啞奴很喜歡自己的新名字,連忙點了點頭,將浴桶放下。 千雪哭喪了臉,“不洗可以嗎?我渾身疼得厲害。” 啞奴搖頭,眼神中滿是擔心和祈求,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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