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水,而後從一個紙包裏掏出細細的白色粉末。 披著一件床單的顧千雪下了床,湊過去看,“是鹽?” 啞奴點了點頭。 顧千雪歎了口氣,“真沒想到,在這賊窩裏竟能碰到你這樣的好姑娘,你是擔心我皮膚撕傷而感染,讓我用鹽水沐浴消毒?” 啞奴拚命點頭。 顧千雪心中暖暖的,“謝謝你,我不會辜負你的苦心的。”說著,扔了床單,赤裸裸得如同一隻熟蝦似得下了水。 “哎呀……疼死我了……真是傷口上撒鹽啊!” 下了水,顧千雪就疼得死去活來。 啞奴也著急,不斷比劃各種各樣的手勢,千雪雖不懂,但猜測其想說的是“在堅持堅持,一會就好了”之類。 一炷香的時間,顧千雪終於撿了最後的半條命從鹽水裏爬出來,跳到床上便呼呼大睡起來。 再一次醒來,是疼醒。 這種疼,不是皮膚表麵的疼,是深入骨髓的疼。 顧千雪知道,是冥教毒藥發作了。 房間依舊明亮,因在地下,沒有陽光全靠燈光,於是也就沒有白日黑夜之分。 房間內無人,千雪整個人縮在被子裏,暗哨還如同項鏈一般掛在脖子上,她拿起吹了吹。 等了好一會,卻沒得到回應。 疼痛來襲,周身泛起了冷汗。 此時她的皮膚離遠看依舊紅彤彤,但離得近,卻能看見白皙皮膚上一個個細小的傷口。 冷汗中帶著鹽分,而傷口沾染了鹽分再次劇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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