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千雪強撐著,再次狠狠地吹了暗哨。 依舊,毫無回應。 “糟……”顧千雪疲憊地趴在床上,喘著粗氣,心中冰涼——此時她在地下不知多少米,加之烈火殿是石質結構,信號更不容易傳出。 “該怎麽辦?”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心疼。 就這樣疼了好久,疼累了昏迷,昏迷後疼醒,直到有人溫柔的將她抱起,塞她口中解藥,隨後又喂了水。 勉強睜開眼,見到啞奴,於是又閉了眼,放心的喝下。 心中對啞奴的感謝,又加了一筆。 同一時間,另一地點。 東聖城一處極為隱蔽的宅子,四處守衛之人皆白皮膚高鼻大眼之人,這裏是血月樓在東聖城的分部。 隻要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有紛爭的地方,便有仇殺;有仇殺的地方,便有血月樓。 “主上,已經接不到信號,我們的人在聖殿的各個角落使用暗哨,卻依舊沒有回應。”絕殤聲音急促,雖然主子沒表現出什麽,但整個分部的壓抑的氣氛已說明主子心情的不好。 陸危樓未說話,隻將手中純黑色的荷包捏緊了一些。 荷包用了上好的錦緞材料,長型,沒有花草等圖案,隻用盡顯勾勒的幾根線條,雅致卻又帶著一種陽剛。 荷包裏麵放著一張紙,紙上有詩,具體來說是罵人的詩。 絕殤見主上沒說話,等了一會,又小心翼翼地追加一句,“主上,屬下認為……冥教之人怕將千雪郡主轉移走了吧?” 終於,陸危樓發話了,“將搜索範圍擴展到全城……不,擴展道整個楚炎國。傳令下去,血月樓除正在行使的任務外,暫停手上所有任務,速速趕來楚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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