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阿娘、母親,對爸爸的稱呼是爹、阿爹、父親。 “好,繼續說,要說得熟練了。”顧千雪認真道。 啞奴雖然不懂顧千雪突然讓她說這些發音的原因,但她也是個聰明的姑娘,猜到這是“治療”的一部分,立刻一絲不苟地開始執行。 於是,宅子裏的一下午都在啞奴“mua”“bua”聲音中度過。 啞奴收碗刷碗打掃房間,顧千雪則是跑到那龐大的衣帽間,開始找布料起來。 她也要找類似於現代防雨綢類的料子,盡量避免皮膚沾染到了毒物,最好還得找個可以做氣囊的東西,當氧氣筒用。 找來找去,顧千雪還真找到了件這樣的衣服。 找來針線包,正準備對衣服修改,啞奴卻進了來,“爸”“媽”。 熟能生巧,在啞奴摸索了一下午後,她找到了既不用爆破音發力又能說出聲音的方法,實際上,這是個巧勁。 別說啞奴,便是牙牙學語的幼兒,都在摸索這個方法。 顧千雪轉過身,掩飾住眼底的慌亂,換成了冷靜,笑了笑,“雅雅說得很好,接下來,我們試試爺爺這個詞。”緊接著便開始為其示範、糾正其發音和口腔姿勢來。 “爺爺”一詞,可以算是牙牙學語階段裏程碑的詞語,因這個詞開始,便要用舌部。 啞奴說不出,無論怎麽發音都是一種“嗯”的聲音,急得滿頭大汗。 千雪也不著急,“有個好方法。” 啞奴眸子一亮。 顧千雪將啞奴拉到了院子外麵,指著天上逐漸落下的太陽,“你要盯著太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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