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人,今早都喝幾杯了。”
“來,跟我們說說怎麽回事,到底是哪個大美女有眼無珠把你給甩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孟南哲的臉越來越沉,在他們說出下一句話時,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高腳杯,走到牌桌前,拎起那人的衣領,直接給了一拳,打完了,轉身走掉。
他的女人……誰都別想置喙!
—
時間倒回季思思掛斷電話的那刻,她端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拿起筷子默默吃起來,一口一口,沒多久邊塞滿了嘴,可她仿若未覺,繼續吃,直到再也吃不下,氣息不穩,她捂著唇跑去了衛生間。
傭人聽到聲音跑過來,一臉的擔憂卻不知道怎麽辦?
“夫人,您沒事吧?”
季思思擺擺手,聲音沙啞道:“沒事,隻是吃的太急了,我很好。”
傭人看著季思思蒼白的臉頰,實在不知道她說的那句“我很好”到底是哪裏好。
她急忙折回去,給季思思倒了杯水,等她漱完口又接過來,再次擔憂的問:“夫人,你……”
季思思站起來,牽強的揚起唇角,“我沒事。”轉身她出了衛生間向樓上走去。
洗澡,做麵膜,她像例行公事般把這些做完,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想起蘇小曼的叮嚀,她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猜測起來,孟南哲在生氣?
在生她的氣??
可她不記得自己做了哪些讓他生氣的事。想著想著,她突然回憶起昨晚她有些抗拒的畫麵,難道他是因為她不想做,所以生氣了??
他這麽小氣嗎?
不能吧??
季思思把頭埋進被子裏,片刻後又鑽出來,一頭烏黑亮麗柔順得長發生生被她折騰成了稻草狀,亂糟糟的貼在臉上。
看上去有些滑稽,有些可愛,和她平時淑女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季思思咬著被角思索可行的方法,啊啊啊啊,孟南哲太難搞了,她好像不行呀!
隨後的時間裏她一會兒=籹~魍~C~C=坐著一會兒躺著一會兒趴著,一會兒裹著被子冥思苦想,一會兒天人交戰,總覺得憑什麽是她要哄能孟南哲,憑什麽不是他來哄她!!
這樣折騰的結果是,時間轉眼到了晚上十點,可某人還是沒回來。
季思思紅唇緊抿,時不時看向臥室的房門,門外始終沒有腳步聲傳來。
饒是她再脾氣好也架不住這麽挑釁,孟南哲這是打算夜不歸宿嗎!
行!
他有種!
他今天要是敢不回來……回頭他們就分房睡!
誰怕誰!
……
半個小時後,門口傳來腳步聲,低沉有力,季思思倐地鑽進被子裏,側躺蓋住頭。被窩裏,她豎耳靜靜聆聽著。
沒多久,浴室裏傳來水流聲。
二十分鍾後有腳步聲襲來,季思思倐地挺直背,一動也不敢動。床的一側微微陷下去,床頭燈關閉,孟南哲和季思思背對背的睡著。
隱約間外麵有風聲襲來,一陣一陣,似乎比昨夜的還響亮。
季思思睜著星眸久久沒有閉上……
直到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才輕輕轉過身,男人的背脊修長,她靜靜的看了好久好久……
等她閉眼睡去時,原本閉著眸的孟南哲冷不丁的睜開眼,一雙眸子在暗夜裏散發著璀璨的光澤。
他頭枕著手,借著微弱的壁燈,盯著季思思看起來,視線從她烏黑的發絲上落到她飽/滿的額頭上,再到狹長的眼眸,紅潤的嘴唇,最後落定在高聳的事業線處。
他眼神越發的綻亮,那裏紛湧著他人看不懂的東西……
許是他的視線太過灼熱,季思思忽然從夢中醒來,長睫顫動,一臉驚訝。
孟南哲對視上她的眸光,向前挪動下身體,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近在咫尺的一張臉,燙染了季思思的眸,她吞咽下口水,結巴說道:“你、你別離我這麽近。”
孟南哲悠悠問道:“為什麽?”
季思思再次吞咽下口水,臉紅道:“我缺氧。”
話落,孟南哲臉上慢慢揚起笑,隨後是大笑。
季思思以一種“你有病”的眼神看向他,為了防止有什麽突然的事情發生,她身體悄悄向後退。
一下。
一下。
再一下。
“咚。”很不幸,她摔下了床。
孟南哲跨過床,伸手拉起她,眼底含著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被我英俊的外表所驚豔到,繼而掉下去。”
季思思:……
嗬嗬,想象力還挺豐富。
腦洞開的挺大。
梗是好梗呀。
可惜用錯了地方。
你怎麽不說,我是被你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的!!
季思思沒接話,此時她一腿在地上,一腿懸空,身體也呈懸空狀,實在不好意思去懟他。
她怕他公報私仇,一鬆手,讓她徹徹底底的和地毯來個親密接觸。
孟南哲把季思思拉上床,兩個人之前的劍拔弩張好似不經意間化解,誰也沒提之前發生的事。
他沒提看到的那一幕。
她沒提被強上的事情。
粉碎太平何嚐不是夫妻相處之道。
季思思眨眨眼,“你……可以鬆手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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