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孟南哲從拉著季思思手的狀態換成了掐著她腰的樣子,而且兩個人距離近的好似連空氣都穿插不進來。
孟南哲垂眸看了眼此時的情景,臉上浮現滿意的笑,這個姿勢——
很醉人。
也很方便。
他手微動,季思思直直的盯著他,“幹、幹什麽?”
孟南哲湊近,壓低聲音,慢慢吐出一個字,“做……”
季思思從耳根紅到了臉頰上,關鍵時刻抽出時間想了一件事,她和孟南哲這是算……和好了??
孟南哲這人有的時候還是挺大男子主義的,他希望他的女人在某一時刻隻能看到他,想到他。
這個某一時刻當然就是此時的情景了,他捏了下季思思的耳垂,“不許分心。”
季思思:……
要求還挺高。
……
……
昏暗的燈光下,他們完成了人世間最美好的事。
窗外風聲呼嘯,臥室內一片漣漪,風景太美,似乎沒有任何詞語可以形容。
最後,季思思在孟南哲臂彎中睡著,女人身體泛著沐浴後的玫瑰香,香氣撩人,要不是怕她太累著,某人是打算徹夜酣戰的。
他摟緊懷中的女人,下巴抵在她頭上,修長的胳膊繞道她身前,與她纖細的手指交握。
一大一小,一剛一柔,甚是合拍。
—
次日,季思思在孟南哲懷中醒來,一睜眼便對視上男人含笑的眼神,她眸底閃過一抹光,明亮照人。
須臾,她垂下頭,不好意思在看他。
孟南哲本想打趣她,隻是話還未說,手機鈴聲響起,他抽出被某人枕了一夜已經麻木的胳膊,掀開被子,毫不避諱的在季思思麵前穿上衣服,隨後,接通電話。
邊接邊向外走。
季思思等孟南哲走出臥室,才探出胳膊,拿過床頭櫃上的睡衣,塞到被子裏,抹黑穿上。
相比孟南哲的淡定從容,她功力還是差些,臉皮薄。
為了襯托她的薄臉皮,她特意下床的晚些,等臉上的紅暈褪去後,她才掀開被子下床。
地上一片狼藉,到處是紙團,可以看得出,昨夜的激烈,季思思越過紙團,去了衛生間。
解決完人生大事,順道把臉洗了,把牙刷了,她才施施然走出去。
她出去的時候心情不錯,隻是當看到孟南哲手裏的東西時,已經不能用“不錯”來形容,尷尬的要死。
幾分鍾前,孟南哲接完朱天一的電話走進臥室,打開衣櫃尋找著今天要穿的衣服,無意中碰掉了一隻袋子,袋子落到地上,裏麵的東西掉出來。
他彎腰撿起袋子和那件“衣服”,垂眸看去,眸底流露出難辨的顏色,沒用把東西放回去,他拎著一角細細打量。
這是……
季思思從衛生間出來時,正好看到孟南哲拎著東西認真思考的揚起,起初她沒看清是什麽,當她看清是什麽時,臉頰轟的燃燒起來。
不好!
她快走幾步,一把奪過男人手中的“丁字內\\褲”藏到身後,“你幹什麽?”
孟南哲抬眸打量著季思思,給了她一抹別有深意的眼神,問“那是你準備的?”
“???”
“沒想到你好這口。”
“!!!!!”
季思思抿唇不答,內心狂叫:不不不,不是我。
她眸光無意中瞟到孟南哲手裏的袋子,腦海中回憶著它們的樣子,心神一顫,趁他不注意急忙搶過,隨後都藏在身後。
孟南哲這下更來了興趣,看來除了她手上那件,袋子裏還有“寶貝”。
他笑的一臉從容,單手扣上她的腰,把她扯懷裏,“藏什麽,不打算穿上讓我看看?”
“!!!”
你想多了。
“要不晚上我們一件一件試試?”
“????”
這個想法太嚇人了。
季思思搖頭。
孟南哲好像沒接收到信號,繼續道:“你穿上一定很美。”
季思思推推他,一臉的“你想多了我穿上很醜”的神情,催促道:“你不上班嗎?”
孟南哲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怎麽辦,想帶著你一起去。”
一起?
一起去?
????
這個玩笑太不好笑了。
他們可是隱婚!
季思思手抵在他身前,提醒道:“別忘了我們可是隱婚。”
孟南哲一副後悔的樣子,略帶惆悵的說道:“隱婚這個事,還真是……”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給人留下想象的空間。
季思思從他懷裏掙脫開,特意後退幾步,很嚴肅道:“別忘了婚前協議,記得說到做到。”
孟南哲沒在繼續這個話題,既然她不想公開,那隻好隨著她。
傭人上來,說早飯準備已經準備好。
季思思先打發孟南哲下樓,隨後她找了好幾個地方,一一試過後,把袋子放到了一個抽屜裏。
要不是不太合適,她其實是想把周雪送的這些古古怪怪沒有節操的東西鎖保險櫃裏的,最好密碼隻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
-
早飯後,孟南哲因為有通告要趕,先走了。
季思思折回臥室,躺在床上做起了鹹魚。蘇小曼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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