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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雪湖(1/3)

太古有虺,生於水,細頸大頭,色如綬文,大者長七八尺,虺五百年為蛟------《太古記生靈卷》。


郎飛看著眼前的河口目瞪口呆,原來那冼河上遊兩岸,皆是些山峽,那怒江自山崖上飛流直下,濺起丈高的浪花,遠遠望去一道灰色的匹練詭異的緊。


老道立於旗上捋須不語,寧流子見狀出聲道:“師祖,這便是那怒江的入河口。”老道又掃了河口上方一眼道:“這怒江來的水裏有毒,便是這上遊之水也非清明,怪哉,怪哉。”


郎飛聞言看去,果然見前方怒江瀑布上遊之水亦顯灰色,“師父,莫不是那毒怪把這怒,雪二湖都汙了?”老道沉吟片刻道:“在此猜測也於事無益,且按昨日計較行事。”


說完自鐲內拿出陣旗,陣盤,符籙,將那陣盤拍入瀑布峭壁之上,陣旗圍而布形,又將數個符籙或嵌入石壁,或置於水底,或懸於樹杈,做完這些又取出一方玉佩放入陣盤之內,最後掐起數個法訣打入陣盤之上,一時間瀑布斷流,一條條如絲的縛線繞著陣旗與陣盤織成蛛網形狀,那些絲線在老道吟唱完陣咒之後,閃得幾閃便隱沒起來,水流複又恢複了激蕩。


老道滿意的點點頭對郎飛二人言道:“這個陣法,築基境的一旦進了就別想出去,就是那煉氣境之人若不大費上一番手腳也別想安穩脫出。”


郎飛見過幾次老道布置陣法還不覺驚奇,但那寧流子何曾見過如此場麵,一臉豔羨的表情。


“走吧,去雪江河口。”說完老道一催法訣,戊土旗加速前行。又行了許久,河寬漸減,地勢亦越來越平坦,拐過一道河彎,眾人眼前又出現了一道河岔,“師祖,你看那條較寬的便是雪江的河口,與怒江相仿,都是自西方高山發源。那越來越窄的便是發源於前方雪山的冼河。”


老道順著寧流子所指看去,就見雪江流淌的水亦色灰,但那冼河主幹由此向上皆清亮無比。


“果不其然,看來兩條湖皆被汙了。”說完老道又依著怒江一番布置,待布置完成,引落戊土旗後拿出一張響焰符對寧流子道:“你且在這兩地巡視一有情況,即祭出此符,我等觀得異象便會回轉。”


寧流子恭敬的接過響焰符道:“師祖放心,徒孫明了。”老道點點頭複又對郎飛道:“你和小羽兒小白兒一起去那雪江,萬一有甚凶險也好相互照應。”說完又取出一麵銅鏡遞與郎飛,“此鏡可辨十丈範圍內妖氣,若有發覺切不可戀戰,著小羽兒通知與我。”


郎飛點點頭接過銅鏡放入須彌帶中,老道見狀又問道:“還有何需求否?”郎飛思忖著上次與那大風爭鬥之時帶中物早就耗得個七七八八,於是張口道:“師父,我那袋中業已羞澀,可否撥舍點藥符之類物事。”


老道嗬嗬一笑道:“誰叫你這小鬼全喂了那頭鳥妖。”說罷將手鐲取下,去了禁止扔與郎飛,郎飛也不客氣把些低級符籙以及亂七八糟一堆瓶瓶罐罐全劃入自己的須彌帶裏,思及前兩次遭遇,又想去動那初階符籙。


被老道一把止住,“那普通初級符籙,是要用真元力祭出的,你拿去也無甚大用。”郎飛這才惺惺的抽回手來,將鐲子丟還老道,嘴裏嘟囔著:“也不給你徒弟點好用的東西,整天淨拿這些低級的玩意兒糊弄我。”


卻不曾想老道耳尖,兩眼一瞪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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