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牛勁還我,還有五色筆,冰鯨鋼鋒,你師父我正窮的隻剩戊土旗了,那些東西還能當些手段呢。”
郎飛一把護在腰間,“師父,送出去的東西可不興收回的哦,您剛才聽錯了,蒼天憐見,徒弟當時說的是,‘如您一樣的好師父,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老道聽罷啐了一口,“你這小鬼,委實狡猾。”郎飛咧嘴嘿嘿傻笑,一副耍無賴的表情,老道自不去理他,回頭對寧流子道:“你也準備好了吧?”待見寧流子點頭,縱身上了戊土旗禦空而去,郎飛見老道走遠,轉身對著寧流子道:“我們也動身吧,天色已是不早。”
說完一屁股坐上小白兒,拍拍虎頸沿著雪江而行,寧流子看著二人的背影一陣暗笑,心中感歎:“這對師徒,半點也無個尊卑的德行。”
又捏了捏手中的鳴焰符向下遊行去,卻不知他走之後,河畔草叢閃過一個身形,順風留下一陣喃喃之音:“看這道人打扮斷是大先王朝之人,想來也無甚稀罕物什兒,但那小子可是一身的好東西,真個是我的造化,剛到便撞上此機緣。”
單說郎飛與寧流子分開之後沿著雪江一路上行,也是他大意,由著小白兒踏風而行,半點也沒注意到後方遠遠綴了個身影,又過了幾個山頭,遠遠看到幾座山頂積雪的雄峰聳立在天邊,郎飛一喜又催促小白兒加速,風線流蕩急行。
轉過幾道江彎,一片蒼茫茫映入眼簾,灰蒙蒙浪疊浪翻,輕徐徐風舒風卷,若無疫毒汙染,端得是個絕美的去處。
待飛到湖邊,郎飛翻身下來,望著這一眼收不進的湖麵好一陣感歎,想之前盡是些漁舟唱晚的時景,今卻是孤鳥難覓,鼠蛇匿蹤,情冷冷寒風瑟瑟,飄蕩蕩枯葦曳曳。
想起老道交代的隻好搖搖頭驅走這些雜亂的念頭,隨手拿出銅鏡細細自湖邊巡視,那湖中之景映入鏡內顯出密密集集好些紅絲,郎飛知曉那是淡淡的妖氣所化,遂沿岸而走仔細分辨哪方是那妖氣密集之處。
幾柱香的時間過後,仍是半點頭緒全無,隻好招過小白兒乘騎著升到湖麵之上,飛得幾步遠遠望見湖中有著一片陸地,原來這湖放眼望去連一半都收不盡,這湖中島自然也難以察覺。
郎飛好奇之心大作,指著湖島策虎而行。不大的功夫上了島來,這島上隻是片石林,寸草亦難見,隻有些飛鳥的骸骨零零散散的落在石堆間,一副惡島惡水的麵貌。
這小子撇撇嘴揚起銅鏡四周照了一圈,就見島周圍之水映的鏡內一片赤紅,郎飛心中一驚,暗忖:“果然此處甚是古怪,待我四處搜尋一下。”
打定主意後在島內尋了半晌,卻怎也不見奇怪之處,“莫不是不在這陸上?”沉吟半晌後,略整衣衫,吩咐二小在岸上稍等,他轉頭一個猛子紮入湖內,這小子自小時便頗通水性,此時進入湖內三劃兩劃沉入湖底。
細端詳,就見腳下鋪滿了魚骨,活似個修羅地獄一般。霎時隻覺一陣寒氣自脊梁直衝頭頂,拍拍胸口,深吸兩口氣按耐下心中之懼四下搜尋。
那島本就不大,在湖底左右繞了個圈便發現了一個幾尺寬闊的洞穴,這洞內幽深昏暗,隻是微微映著點水光,郎飛猶豫片刻咬咬牙一頭鑽入洞內,雲蠶衣泛起微弱的熒光照亮通路,隻見身周湖水早已漆黑如墨。
這小子正自駭的出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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