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瞧不上他,單憑這份霸氣,便是小爺也有三分嫉妒。”
“師弟,如此出神在想些什麽?”卻是那守台長老出言公示完郎飛晉級,轉眼卻見那小子望著台下怔怔出神,不禁開口詢問道。
“啊?沒,沒什麽。”聞其所言郎飛回過神來,忙出言答道。
見他不說,道人也不再問,微微一笑,轉過話題,道:“師弟,如今你順利晉級,此時尚早,不去準備一二?”
郎飛看看身上濕透的衣物,咧咧嘴,答道:“師兄言得是,如此,師弟先行別過,少時再見。”
見道人點頭,郎飛亦微笑回禮,接著撂起衫擺,邁開步子走下玉台。
“飛哥兒,接下之戰,你可有破敵良方?”見郎飛回轉,雲寒一臉憂慮的問道。
“這……”郎飛看了遠方雲羽子身邊靜立的方清寒一眼,皺皺眉,回頭道:“那方清寒手中法寶委實多,思來想去,便是我也無多大把握必勝。”
“嘿嘿,可不是,這雨勢不歇,若是片刻後飛哥兒上台與之比鬥,他要再弄那落雲兜來個天雨什麽塵,便是不輸,也要脫幾層皮哩。”朱罡列摸著額上的青紫,談起方清寒仍是一臉的懼意。
雪婭見呆子說的方清寒如此難纏,抬起翠袖,將那戊土期取了出來,雙手捧著來到郎飛跟前,道:“公子,這戊土旗你拿去吧,也好依做防身之物。”
“嗯,如此也好。”郎飛點點頭,自雪婭手中接過戊土期,轉身又看那將頭埋在雲羽子身後的方清寒一眼,突然麵色一喜,開懷道:“小爺有辦法了。”
三人聞言大奇,朱罡列忽閃著小眼睛開口問道:“便是那等殺招你可是有了應對之策?”
“不可說,不可說。”郎飛微微一笑,搖頭晃腦的說道。
“故弄玄虛!”呆子撇撇嘴,對郎飛的態度不以為然,轉眼想起自己額上之傷,嘴中又嘟囔出聲。“便該你也輸在那小子手中,須得比俺多挨幾記,變作個熊貓眼才顯喜慶。”
朱罡列也未控製音量,被郎飛聽個全,那小子怎會遷就他,揚手就要來打,呆子見他舉動,抱著頭撒腿就跑。這二人一追一逃禍及周圍,轉眼將那身周觀戰的弟子攪的一個個人仰馬翻,亂作一團。
郎飛輩分極高,一般之人又哪敢來阻,他二人引起的這場騷亂,直至天羽子看不過眼,禦劍橫空,將那呆子拎著衣領掛在劍尖上帶離,方才平息。
看著如小雞子一般老老實實站在天羽子身後的朱罡列,又瞅瞅麵色不善的玄羽老道,他哪敢再造次,吐吐舌頭,衝玄羽老道做個鬼臉,這小子晃著二爺步走回雪婭二人身旁。
經過此次事件,那周圍觀戰的眾弟子一個個躲的他三人老遠,生怕再受了無妄之災。他三人無奈,也隻好撐起避雨的法器,自顧的聊起閑話。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一聲磬響,接著守台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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