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走上玉台,麵色微笑,對著台下眾人道:“曆數日風雷,時至今日六脈會武已近尾聲,今有丹脈淩雲子郎飛與陣脈青雲子方清寒順利晉級決賽,此場乃為最後,由此二人爭奪魁冠,望能全力發揮,勿留遺憾。”
說完此段話,見台下響起一片議論,守台長老語勢稍頓,片刻後見議論之聲漸歇,這才壓壓手示意靜聲,接著道:“時辰以至,請二人上台開賽吧。”
郎飛聞言卻是不急,老神在在的待那方清寒上得玉台,他這才向身周二人點點頭,拽身形,分開眼前眾人往那玉台之上走去。
小白兒見他上台,虎屁股一撅,屁顛屁顛跟著前行。不成想沒走幾步便被郎飛掉轉頭一腳揣在虎屁股上。“回去,回去,今次可沒你的戲份。”
“嗷嗚。”耷拉著虎頭,小白兒嗚咽一聲,輕輕轉過身,老虎尾巴拖在腳後跟,慢吞吞走回雪婭身旁。見及此景,郎飛罵它一句熊樣,轉身形繼續前行。
上得台來,郎飛戲謔的打量了方清寒一遍,開口道:“師弟,不曾想你我二人竟在這最後的比賽相遇,著實叫人生出幾分唏噓之感。”
方清寒輕輕抬頭看了郎飛一眼,張嘴支支吾吾的道:“師……師弟,我是你……師兄。”
“哎呀,上次觀及師弟輕易將那呆子打落台下,為兄我心中委實驚懼,還望少時師弟手下多多留情,留為兄幾分薄麵。”方清寒的話他充耳不聞,鬼小子自顧的出言打岔。
“師……師弟,我是說……是說,那個……這個……”方清寒見他故作不理,直急的臉色漲紅,口齒愈加不靈便,一來二去將心中備好的話又忘的幹淨。
“這個,那個,莫不是為兄這點請求都不應允?”郎飛這小子戲演得倒是逼真,眨眼間竟換了一副黯然的表情。
見他如此,方清寒心中更亂了方寸,隻好隨著他的話顫聲道:“嗯……嗯,答應。”
郎飛見成功占了那麵嫩小子的便宜,心中一樂,轉頭朝雲羽子老道挑釁的撇了撇嘴,挑了挑眉。
“師弟啊,你我在擂台上站得這許久,總該出手了吧,若再磨磨蹭蹭的敘個沒完,這台下冒雨觀戰的眾人該埋怨咱哩。”見雲羽子臉色漸黑,這小子慌忙回過頭,裝的一副正經的摸樣出聲道。
方清寒點點頭,抖落袖子上幾滴雨水,反手便自須彌帶中掏出那落雲兜,捏個法訣就待祭出。
“慢,慢,且慢。”見他直接拿出落雲兜,鬼小子忙出聲打斷其施法。“師弟,好歹你也是個陣脈的弟子,在這最後的比鬥,便該使出個什麽絕妙陣法耍子,也好讓為兄與台下觀戰眾人長幾分見識。怎好去使那禦器的手段,不是憑白弱了陣脈的名聲?”
乍聞此話方清寒一愣,抬頭瞅瞅虛懸的落雲兜,又低頭看看身上紫袍,接著點點頭,道:“師弟……言之……有理。”一招手又將那落雲兜收回,放入了須彌帶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