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適才幸得國師喝止,若不然,此刻老夫已命歸黃泉了。還望國師念在同朝為官數載的份上,援手一二。”
羽衣道人聽後點點頭,轉身細瞧郎飛幾人,待他一一掃過雪婭,小芸幾人,神色還隻是略微動容,可是當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郎飛身上時卻突然滿麵駭然,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前麵幾人還可看透修為高低,怎麽這小子卻給我一種虛實難辨,莫測高深的感覺。”
他自是不知道郎飛雖然修為淺薄,卻實打實的擁有堪比人仙的神識,如今在郎飛神識外放的情況下,他一個築基境的修真者,自然不可能看透郎飛的底細。
在不明對方實力的情況下,羽衣道人自然不敢將事情做絕,隻好臉帶微笑的向郎飛問道:“老道雲磯,忝為當朝國師,不知小友與秦相有何過節?以至於做為修仙者竟然與他一屆凡人大動肝火。”
郎飛眯著眼仔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雲磯國師對吧?此番乃是為我徒報父仇而來,我看你還是不要多事的為好。”
雲磯道人聞言一愣,回轉頭,疑惑的看向秦文。
“國師,他的話都是一派胡言,這女子的父親歐陽牧,分明是被宇文徽陷害致死卻跑到我這裏來尋仇,真是豈有此理。”
眼見秦文一副吹胡子瞪眼不似作假的表情,雲磯老道又望向郎飛:“若說秦文乃是凶手,你們可有證據?”
郎飛搖搖頭:“若說證據,在小爺眼裏,我那乖徒兒的話就是最可信的證據。”
雲磯道人聽後大皺雙眉,袍袖一甩,道:“荒謬,身為修仙之人竟然這等不明事理,不問青紅皂白就篤信徒弟所言,你可知秦相可是我大周最德高望重,高風亮節之人?他哪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
“嘿嘿,好個德高望重,高風亮節,雲磯老道你來瞅瞅這是什麽。”郎飛一臉譏笑的指了指黃沙堆下的空洞。
因黃沙堆得老高,雲磯老道來時並未注意其中情形,此時聽到郎飛提及,他趕忙飛身近觀。
“這是……”待見到坑下情形,雲磯老道立刻臉色大變。
“嘿嘿,雲磯道人,你還有何話說,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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