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那麽其東不遠另有一石室,小爺還可以將它也發掘出來讓大家一觀。”
雲磯道人此時臉色鐵青,他瞥了已是滿頭大漢的秦文一眼,暗中掂量此事對政局的影響:“這秦文大奸似忠,沒想到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他苦心經營多年,在朝中朋黨無數,在百姓心目中也是愛民如子的賢臣,若是果真死於這些人之手,所謂紙裏包不住火,此事必然會傳揚開去,屆時不僅會使大周時局動蕩,百姓也會對朝政產生不信任。為了大周,眼下必須想辦法保住他的性命,再做打算。”
心中有了決算,雲磯道人轉身對郎飛言道:“今日之事事關重大,老道必須將他帶回三司,然後稟明聖上。待承詔旨、調查取證以後,若你們所言屬實,我大周必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雲磯老道,小算盤竟然打到小爺頭上了,我勸你還是收起那些小心思。今日,就算天皇老子下凡,他也必須給我徒兒的父親償命。”
雲磯道人臉色愈加難看,雙目緊緊盯視著郎飛:“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真當老道怕你不成?雖不知你以何法掩蓋了自身修為,不過這般年紀輕輕,想來也高明不到哪去,若不是老道不想撕破臉,此刻哪還會跟你這般廢話。”
郎飛一聽頓時樂了,撇撇嘴道:“雲磯道人,你還別嚇唬小爺,小爺長這麽大還真沒慫過,若想動手,你隻情攻來便是,哪用說這麽多費話。”
雲磯道人見郎飛對他的威脅之言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他更不知該如何應對,他為人謹慎,若沒十足的把握向來不會善動幹戈。眼見遠方的眾多士卒已開始竊竊私語,這道人一轉念,將十宗檢查院搬了出來:“小子,報仇乃你徒弟之事,而今你竟敢私下插手,就不怕我告及十宗監察使,治你個攪擾俗世之罪?”
郎飛未及回話,突然身旁傳來“咕……”的一聲異響,轉頭望時,卻是呆子那不爭氣的五髒廟發出一聲悶叫。
聽得異響,郎飛也覺腹中饑餓,轉眼看到日頭西斜,這小子再不耐煩跟雲磯老道廢話,翻手間向其丟出一枚令牌:“訴諸十宗監察使?雲磯道人,你拿著這枚令牌去吧,我倒要看看哪個敢應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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