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氣力一般,搖了搖頭,以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不能,長青界還有我的父親,也是我唯一牽掛之人,我不能拋下他就此離去……我不能……我不能……”褚海蘭的話音越來越低,最終,已幾不可聞。
“你父親?為什麽?雲繁界又不遠,若想見他,日後經常回來便是了,何須如此苦惱?”
“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你不懂的……你不懂的……”褚海蘭的淚水愈加抑製不住,整個人更是雙手蒙著臉,哆哆嗦嗦的坐了下來。
見此,郎飛生怕傷了她的心神,故而,不敢再多問。
“二位?”這時,起先離開的絕情道弟子也回來了,雖心中奇怪二人之間的關係,卻自知以二人的身份,斷不是他這種一般弟子可惹的,遂隻是提醒一句。“傳送陣已備好,請入內殿驅動便好。”
聽得此話,褚海蘭這才回過神來,強忍住心頭洶湧的感情,勉強擦幹臉上的淚痕,尾隨郎飛來到內殿。
站上傳送陣的那一刻,看著眼前雙目通紅,卻還盡力擠出一絲微笑,含情脈脈注視著自己的人兒,郎飛忽覺心中隱隱作痛。
“願有歸來日,劍心攜素手。並蒂連理枝,比翼紅塵路。師門也罷,兄弟也罷,唯求你,自憐自愛,莫叫傷懷人青塚葬花魂。”
跨界傳送陣的青光伴隨著挪移令的烏光消失在大殿盡頭,空氣中唯留下郎飛的一縷餘音淡淡的飄蕩在她指間耳畔。
不提天曜宮發現七寶定星盤失靈後,玄火宗三老一會兒由山河珠上錯判是那南海漏網之魚蒼邪子所為,一會兒由傻鳥身上推測是郎飛之舉,以至又是追凶,又是發布緝拿令,將原本平靜的長青界攪得的風起雲湧。
單說郎飛,被手中挪移令的烏光包裹著,隻覺神智微微一昏,回過神來之際,耳聽得一個略帶磁性的聲音。“這位道兄,不知因何事來我雲繁界?”
郎飛睜開雙眼,就見身處一間大殿之內,其眼前正站著一位背負長劍的中年道人。知道這是例行問話,郎飛微微一笑,回道:“這位道兄,小弟乃是來自長青界積雷山,因身負運送地元磁晶之命,欲往雲霞宗走一遭。”
“嘿……這雲霞宗,買過一次也就算了,竟還不肯罷休,難不成還真想趁著與魔宗開戰大發一筆戰爭財?”
郎飛在一邊聽得沒頭沒腦,雖有心想問,卻又不欲多事,末了想了想,隻好熄了心中念想,立於一邊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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