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住的是什麽,酆都城裏前後七進的院落,金壁輝明,高屋建瓴,你們的又是什麽,不過三兩間青瓦房,陰暗潮濕、低矮簡陋!還有……還有……
一想起向日裏在他倆手中受得委屈,就算傾盡五湖四瀆之水也難以將之洗清。可誰想眼下竟然有這麽一位體己的人兒,非但敢於不敬無常,還將自己搬到二人之上。尤其他說的那一番話,怎麽聽怎麽順耳,怎麽聽怎麽舒服,那感覺,就似醍醐灌頂,甘露灑心,整個身體由內而外透著說不出的輕鬆與愜意。
“哈哈……小子,謬讚了,謬讚了!我二人實當不得這番誇獎!我兄弟二人不過是盡忠職守而已,與閻君座下其餘人相比還多有不如哩。當然,除了他們倆。”方才郎飛的一番話說得對麵牛頭馬麵二“人”春風滿麵,哪還記得先前要拿他問罪的事,一邊說著謙遜的話,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著黑白無常擠眉弄眼。
“人都說牛性倔,向來是一條路走到黑。怎眼前這口子也學會謙虛了!”郎飛半低著頭,恭維道:“牛大哥,你真是太謙虛了,實乃高風亮節的賢士也,以小子愚見,整個地府中能比兩位兄長者,也不過是鍾馗鍾聖君了吧。”
“賢弟,當不得,當不得,不說日夜遊神兩位兄長,上麵還有崔判哥哥哩!我兄弟二人雖自問比後麵那一黑一白兩個家夥強那麽一丁點,可多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哩。”
這是怎麽說的,那小子昧心說了幾句套近乎的話,這一人二鬼竟然兄長賢弟的論交起來。休說廳內眾修士下巴都快掉了一地,就連那一直笑個不停的白無常也拉下臉來,更別說黑無常了,隻聽他氣喘如牛,一雙鼻孔處隱約飄出兩股青煙,瞧那一副憤慨表情,就隻差撕破臉,動手了。
“牛頭馬麵,你聽這小子胡言亂語哩?剛還說要拿你們倆去鎮宅辟邪呢。這等鬼話你們也信?”以眼下情形來看,若要出手懲戒他,隻怕先就過不了牛頭馬麵這一關,思忖片刻,白無常伸手按下黑無常,開口將郎飛方才的詆毀之言重複了一遍。
“小子,他說的可是真的?”馬麵聽罷,扭頭問了一句。
“天地良心!二位兄長,這話小弟是說過,可……可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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