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話趕話,逼著小弟我這麽說的啊!”郎飛信誓旦旦的撒了個彌天大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將黑白無常出現後,三人之間的對話變了個花樣敘說一遍。
牛頭馬麵因之前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於是乎,將這小子的話信了個徹底。
“什麽?黑白無常,說我哥兒倆聲名不如你們也便罷了,說我二人積蓄難及你們也罷了。可你說我哥兒倆比你們更配鎮宅辟邪是什麽意思?”馬麵聽完郎飛所言即刻大怒,一一指過二人。“黑無常,看你那一張臉,黑的跟鍋底灰似的。還有你白無常,那一條難看的長舌!當領結打呢?你是淹死的,不是吊死的!學什麽吊死鬼,憑白汙了人家的清譽!”
說完,猶自不解恨,以一種極富優越感的語氣說道:“你可知別人是怎麽形容我們兄弟的?用他們人間的話來說,就是‘風流倜儻,卓爾不群,美貌與智慧並重,氣質與英武交輝,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朵梨花壓海棠,一笑百媚傾城的牛哥,與我再笑千嬌傾國的馬弟’!”
“噗……”話未了,郎飛先就忍不住了,一口氣行岔了,險些沒扯斷直腸。不過好在他見機的早,強行將後麵的笑意吞回了肚子裏,且廳內大笑的修士不止他一人,總算沒有被牛頭馬麵二人發覺。
“二弟……別說了!”見及周圍之人的反應,牛頭扯了扯馬麵後腰部位的皮甲,示意他別再說話。
“大哥,為何不讓我說?。”很顯然,馬二哥還沒注意到他的措辭不當。
牛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跺跺腳,向前貼了貼,附耳道:“二弟,你忘了是在哪裏,又是誰這麽形容我們了嗎?”
馬麵一歪脖子。“沒忘啊!”
問:“好,那你說在哪?”答曰:“豹尾的‘禁獸司’”
又問:“是誰?”答曰:“一頭騾子精的魂魄!”
“還是啊!”牛頭再次跺了跺腳。“眼前這些家夥是人!是人!人世間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懂不懂?’審美觀亦是如此。便是眼前這些人,你覺得他們中有一個漂亮的麽?”
“哦!原來如此!多謝大哥講解,我懂了!”馬麵恍然大悟,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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