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叱吒風雲的七哥,為何性情大變。在墨海內亂中,沈浩澤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她歎了口氣,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猜不透,也放不下。不如,有一天就過一天吧。
一個轉彎,安若碰到了拎著食盒匆匆忙忙小跑著的葉鸝,避退不及,恰恰遇見。
葉鸝先是迷茫,而後露出驚喜的表情,“安若姐,你來看……”
安若不客氣地打斷了她,“你別想太多。”她轉身要走,想來是周泰幫忙讓那人辦了轉院,卻沒有知會自己,如果真的遇見……
葉鸝很是失望,她追問安若,“你真狠得下的心嗎?他就在裏麵,隻是想見你一麵。”
“動不動手術是他的選擇,不用拿我的看望當成要挾。既然是他不願意活著,你們何必白費功夫?還是他覺得我媽拿的錢太少了?”安若停了腳步,毫不留情地說,。
整整十年,那人消失了整整十年,缺席了她快三分之一的生命啊!
葉鸝黯然,隻是一再強調,“他隻是想看看你……不是要錢!”
安若不由生氣起來,她往回走,走到葉鸝身前,倨傲地揚起下巴,“你知道什麽?不是要錢?他欠得幾十萬能夠立馬還清?名聲、信用、人品,他丟的東西,你能一樣一樣把他撿回來?葉鸝,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不必浪費你泛濫的同情心!”
葉鸝一聽幾十萬欠款有點懵,她下意識反駁安若,“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秦叔叔已經知錯,並且改了,你應該給他一個回頭的機會!”
安若七八年前何嚐沒有這樣天真地想過,但失望是接二連三的,她冷冷地說,“如果是這樣的父親,我寧願沒有!”
她離開了,不給葉鸝說話的機會。
葉鸝心裏難受,蹲在地方哭了起來,於是,她沒有看見尾隨身後跟來的齊放。
安若的眼角澀澀的,摸了摸,卻沒有眼淚,給他的眼淚,早在七八年前哭完了。
她挺直腰,沒有回過頭,就這樣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裏,安若媽媽果然不在,央央被送去了幼兒園,客廳裏的玩具散落一地。
安若跪坐著把玩具一樣一樣收到筐裏,隻覺得這房間空蕩蕩的,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抱著雙膝,其實人都是孤獨的,隻是有時候能夠忍受,有時候不能忍受。
胃裏也同樣空蕩蕩的,安若看了看冰箱裏和幾天前差不多的擺設,頓時沒了胃口。
安若打開隨身的包,裏麵有沈浩澤放進去的鑰匙,她拿起來摸了摸,確實,這也是一個去處,且是目前,她最想去的去處。
不到十分鍾,安若已經到了沈浩澤的家裏,她貪婪地呼吸著房間裏的空氣,即使她想見的主人不在家。
安若迫切地想要逃離那個總是一個人的家,而沈浩澤的房間收留了她。
安若帶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洗澡洗頭發,衣服丟在洗衣機裏,晚禮服被幹洗店上門取走。
她挽了半濕的頭發,打開冰箱門,看見兩格滿滿的酒,失神地去摸了摸瓶身,有些心疼。
沈浩澤,你是個愛買醉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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