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我叫沈浩澤

“我叫沈浩澤。”沈浩澤伸出手,笑得謙和有禮,“您叫我浩澤就好。”


秦忞任皺著眉頭打量著沈浩澤,長久不語。


他長得高,卻知道微微躬著身。


身上穿著考究的西裝,卻沒有打領帶,好像隨時準備上班,又像隨時準備下班。


名貴的表卻是有些年頭的,保養的不好,成色漸差。


修長的手幹幹淨淨,自然隨意地垂落。


青年才俊,不過如此。


隻是,秦忞任在他身上沒有發覺任何安若的氣息。


秦忞任沒有回應沈浩澤的伸手,而是有些冷淡地問著,“你做什麽工作的?”


沈浩澤略低了頭,答道,“以前做過證券分析師,建築設計也在做。現在從新加坡回國,幫朋友個忙。”


從秦忞任的側臉輪廓中,隱約能看到安若的模樣,血緣果真是神奇的東西。


“和安安在一起多久?以後會留在國內嗎?”秦忞任文氣頗濃,遠遠望著淡藍色的天空。


多久?


沈浩澤不知道哪裏算得開始!從林蓉蓉的婚宴算起麽?那是——


“三個多月。未來還要考慮安安,再決定。”沈浩澤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說著。他明白安若現在對他的依賴,更接近於一種失而複得的珍視,而不是真正的信任。


秦忞任聽著“安安”這稱呼很是難受,全然陌生的一個男人即將要把他的女兒從身邊帶走。


“你……”秦忞任看到安若媽媽,適時改了口,“你先回去吧,別跟她提起我。”


沈浩澤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忞任,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顯然,他不想與人分享他的故事,包括他的女兒。


擦肩而過時,安若媽媽看了一眼沈浩澤,是個幹幹淨淨的青年,她笑了笑,想起安若已經過完了二十八歲生日,仍然沒有結婚對象,眉頭微微皺緊,眼含輕愁。


“他是誰?”安若媽媽好奇地問,秦忞任閉上眼沒有回答,“你怕安安知道,還來做什麽?”


安若媽媽臉色一變,她伸手指著秦忞任,恨不得戳到他的臉上,她氣急敗壞地喊著,“哼!我來看看你這東西怎麽還沒有死?”


秦忞任有些尷尬地看著不遠處,正在回頭的沈浩澤。


沈浩澤轉身,步伐沒變,快速地離開了花園。


剛出花園,沈浩澤再次遇見之前的少年。


少年有些焦急,正在來回踱著步子在接電話,沈浩澤路過,正好清清楚楚地聽到“朝錦”和“畫展”兩個字。


沒有記錯的話,程宏曾提起過,他過世的好友蘇朝君生前正在籌備一場畫展,畫展的名字正是“朝錦”。


隻是喪禮之後,蘇朝君所有的畫都不見了,沒有人知道那些畫去了哪裏。就連蘇暮君也尋找了許多年,毫無下落。這少年是如何知曉這件事的呢?沈浩澤深深思索著。


不過……沈浩澤勾起一個笑來,如果他能把這些畫尋回來,讓“朝錦”重見天日,周錦對他便會少上幾分成見吧!也算是,解了程宏一個心結。一箭雙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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