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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我喂你(2/5)

個白眼就想重新縮回被褥深處,卻被墨熄挖了出來。


墨熄道:“不吃你就燒著吧。”


“燒吧燒吧,燒熟了我剛好吃我自己,反正這藥太惡心了,我碰都不想碰。”


墨熄皺眉道:“你還是不是爺們了……”


顧茫一聽這話,不樂意,驀地回過頭來,燒的迷糊的眼眸盡力恨恨睜大,嘟噥道:“我是不是爺們兒你不知道?你跟你哥睡的時候沒鑒定出來?你個小王八蛋,你哥哥我為國為民,他娘的都燒成這樣了,你不為我鼓掌獻花也就算了,居然還質疑我的性別,你這個小混球……”


他本來腦子就不清醒,吸著鼻子咕咕噥噥的,說的全是胡話。


墨熄看在眼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黑眼睛深邃溫柔,望著淩亂床褥裏蜷著的師哥。


顧茫臉頰燙紅地說道:“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根本就不知道這狗藥有多苦……”


他原本是一句抱怨,如果腦子清醒,指定能說出痞裏叭嘰氣焰囂張的流氓腔調。可是他那時候狀態不對啊,眼睛是迷茫的,嘴唇是濕漉的,一開一合斥責墨熄的時候,非但一點兒氣勢也無,反倒隻剩了一湖一海的柔軟。


當時墨熄心裏有種感覺,說出來顧茫一定能從病中暴起把他掐死——他覺得顧茫這樣挺像在撒嬌的。


這個一廂情願的認知讓他心裏發燙,發癢。


他低眸看著被褥裏發髻散亂的顧師兄,眼睛一時半會兒也不曾移開,他就這樣凝視著顧茫的臉龐,抬手拿起了桌邊的藥碗。


顧茫以為他要硬灌,氣得大罵:“墨熄你給老子滾出去!我說了不喝就是不喝!我唔——”


接下來的話都斷在了他口中,他的墨師弟居然把藥含在嘴裏,然後低頭吻住了他,藥汁的苦澀在兩個人嘴裏彌漫,但感官卻全然被墨熄熾熱的呼吸、粗暴侵入的舌頭侵占,如此刺激下,顧茫竟有種宿醉斷片的模糊感。


他大睜著眼睛,藥汁熬得很濃,量也並不多,可墨熄至少親了他十餘次,才把藥差不多喂完。最後一次顧茫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想要罵他是個小瘋子,但粗糙的舌頭在喂了藥之後就侵占性地抵了進來,猛烈纏綿的翻攪,甚至有殘存的藥汁順著顧茫的唇邊淌下……


那時候年輕氣盛,初生的愛意在心裏長得那麽蓬勃,不畏天,不畏地,甚至情到濃時,也無所謂會有別人掀開帳篷看見。


墨熄鬆開顧茫的時候,鼻尖還在顧師哥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一蹭。


他凝視著顧茫,眼睛很深,映著身下那張燒熱的臉龐,好像要在自己眸中建出世上最固若金湯的囚牢,把這個唯一的倒影永生永世困鎖其中似的。


墨熄的嗓音有些沙啞,抬手輕輕撫摸著顧茫被他親的濕潤,甚至有些紅腫的嘴唇,充滿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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