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聲道:“苦嗎?怎麽我覺得……師兄好甜。”
顧茫咬牙道:“老子又不是糖!甜個鬼!”
墨熄望著他的眼睛,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睫毛扇動間,幾乎都會觸到對方,墨熄輕聲道:“你要是再鬧著不肯喝藥,鬧到我知道了,那就每回都這麽喂了。這樣你也不能說我站著說話不腰疼。”
“……”
“你怕的苦,我和你一起嚐。”
顧茫翻著白眼道:“我怕苦?嗬嗬,開玩笑,你顧茫哥哥會怕苦?嗬嗬嗬——”
回應他的是墨熄在他額前輕輕一碰,然後起身,抬手擦去了他唇角的藥漬。
顧茫就眯著眼睛看他,看了半晌後,忽然壞笑道:“我發現你這人不是真的正經,你雖然挺悶的。但花樣卻不少。”
年少的墨熄畢竟臉皮薄,被他這麽一說,雖然仍是強做淡定,但耳根卻有些薄紅了。
顧茫道:“以後你娶了誰,那也算人姑娘的福分。”
墨熄猛地轉頭瞪他。
他那時候想跟顧茫說——不是的,我看中一個人,那一輩子就一定要是這個人,或生或死,或窮或達,我就隻追著他的腳步,我就隻要他一個。
你明白嗎?
但他嘴唇翕動,話不用出口,就明白顧茫會敷衍著回答他些什麽,會教他一些怎樣刺耳的“男人風流是天性”的胡扯道理。
顧茫不懂,有的人的心是不能碰的,他們從來不會玩,清清冷冷的守著那一抔純澈的感情,他們擁有的私情就隻有那麽一點,一輩子,隻夠去澆灌一個人。
顧茫擁有著山川湖泊般充沛情感,他是不會理解的。
此時此刻,昏暗的廂房裏,墨熄盯著顧茫那雙透藍的眼睛——怎麽筋骨打碎,魂魄抽離,變了那麽多,卻偏偏在這種擾人的破毛病上不肯改。
墨熄道:“張嘴。”
顧茫瞪著他,那意思很明顯是在拒絕。
墨熄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要給他硬灌下去。
顧茫初時不肯鬆口,但墨熄是真的損,他直接捂了顧茫的口鼻,讓他呼吸不能,等顧茫漲紅了臉掙紮的時候,再突然把手一鬆,顧茫立刻開口喘氣,而他便捏著人家的下巴,強迫把藥灌進了嘴裏。
顧茫嗆咳連連,眼都被熏紅了,沙啞道:“為什麽要讓我喝這個!”
墨熄貝齒一碰,森森道:“因為你有病。”
“……”
“以後李微讓你吃藥,你最好老老實實地都喝掉。”墨熄道,“如果再鬧,鬧到要我來喂你,那就硬灌。”
他說完,瞥見顧茫唇角的藥漬:“自己擦幹淨。”
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打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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