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朝著顧茫點了一點,說道:“我不找你。我找他。”
夢澤神色微變,但仍是溫聲道:“他不過就是個小小的近衛,你有什麽事,還是——”
“小小的近衛?”慕容憐冷笑,“夢澤,你幫墨熄瞞著別人也就算了。何至於連我也瞞著。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
“……”
“他把錦囊交給我,向我求援的時候,可是自己向我亮過身份的。”
夢澤頓時默然。
慕容憐道:“顧茫你過來。”
夢澤忙道:“憐哥,他之前解封妖狼之血,受的損耗很大。而且這些天他的神識也不穩定,很容易就會暴走,你還是先回吧。有什麽事,返了都城再說也不遲啊。”
“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要揍他?還是覺得他要揍我?”
“……”
慕容憐涼涼看了她一眼:“放心吧,你哥我還不至於和個廢物崽子動手。”說罷又朝顧茫不耐煩地一招手,“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顧茫想了想,起了身,夢澤卻道:“你精神不穩,最好還是別去——”
慕容憐卻不理她,二話不說拽過顧茫的手,拖出走到營帳之外。
班師前夕,修士們各自都在忙碌自己的行禮,主營帳周圍沒什麽人。慕容憐一聲不吭地拖著顧茫走出了好些距離,走到僻靜的城郊河灘處,才總算鬆開了他的手。
顧茫不明所以,揉著被他捏紅的手腕:“有什麽事嗎?”
慕容憐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河灘邊來回地走。月色照耀著粼粼湖水,反射在慕容憐蒼白的臉上,慕容憐看上去頗有些焦躁,他衣襟微敞著,下麵是重疊纏繞的繃帶——之前那一戰,他也受了不輕的傷,以至於將養了這些日子,依舊有些精神懨懨。
絲履咯吱咯吱踩著灘塗邊的碎石,反複踱了幾圈之後,慕容憐停下腳步。
他盯著顧茫,抬手狠抽了幾口浮生若夢,幹巴巴地開口道:“有個問題。想和你確認一下。”
“……”
又狠抽兩口。
抬起桃花眼凶狠地盯著顧茫:“但說之前我先問一句,你他媽的到底恢複了幾成記憶?”
顧茫誠懇道:“……之前恢複了好幾成。現在大概兩成都不剩了。”
慕容憐看上去仿佛噎了一下,而後臉色愈發陰沉:“那你現在還記得泥姨嗎?”
顧茫搖頭,還沒搖兩下,就被慕容憐厲聲喝住了。
“搖什麽頭!前兩天求我送錦囊的時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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